作者简介:
张冰(1977.02),汉族,女,河南许昌人,本科,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学科高级教师,讲究方向: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
通讯作者:朱亚茹(1999.12)、汉族、女、河南许昌、本科(理学学士)、中小学二级、研究方向:校园心理剧
邮箱:15538080060@163.com
AI时代高中生自我价值感危机的心理剧干预探究
张冰1 朱亚茹2#
(河南省许昌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实验中学1 461000 许昌第二高级中学 2 ,河南省许昌市 , 461000)
摘要:在人工智能深度嵌入青少年日常生活的背景下,以算法推荐为核心机制的短视频平台、社交媒体与智能学习系统,正在持续引发自我价值感依附化、碎片化危机。针对这一现实问题,引入心理剧作为干预工具,设计并实施基于课堂的心理剧实践活动,帮助学生在角色体验、情感表达与反思中重构自我价值感生成路径。实践表明,通过体验-反思-重构,心理剧有助于促进学生对算法影响的觉察,推动自我价值感由外部评价导向内在价值标准转变,为应对AI时代高中生自我价值感危机的现实困境提供了有效的实践路径。
关键词:AI时代;算法推荐;自我价值感;心理剧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
一、AI时代高中生自我价值感危机的现实背景与教育困境
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迅猛发展,算法推荐系统已深度融入高中生的学习、娱乐与社交全场景。从短视频平台的个性化内容推送,到社交媒体的点赞、转发及热度排名机制,再到学习软件推出的 “智能测评”“能力画像” 等功能,青少年几乎时刻置身于被算法评价、排序与标签化的环境中 [1-2]。在此背景下,学生所获得的价值反馈越来越多地依赖于算法推荐系统,而非自身的感受与判断。可见,算法在提升信息获取效率的同时,也在无形中改变了学生判断“我是否有价值”“我因何有价值”的心理方式。自我价值感通常指个体对自我价值的总体判断、评价和体验,对个体的情绪、认知和行为产生深刻影响[3]。对于正处于自我意识快速发展阶段的高中生而言,自我价值感是其建立自我认同、应对成长挑战的核心心理基础,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心理健康水平与社会适应能力。
大量实践观察表明,不少高中生逐渐将自我价值感建立在外部、可量化的算法反馈之上,如点赞数量、个人画像、关注度高低、推送频率及平台偏好等[1,4]。这一现象背后折射出自我价值感生成路径的深层变化。首先,算法作为“客观”评价者成为技术理性权威。当算法以“根据你的行为数据”“系统分析显示”等口吻呈现反馈时,学生往往将其视为科学、不容置疑的判断,这种权威感使算法反馈更容易被内化为自我评判的标准。其次,价值标准来源从内在参照逐渐转移到算法参照。随着算法权威的逐步确立,学生的价值标准来源开始发生微妙而深刻的转变。在传统环境中,学生的自我价值判断主要来源于内在标准(如自我认可、努力过程)或身边具体他人(如教师、同伴)的整合反馈,而算法推荐系统通过持续推送“校园榜样”“热度排行”等内容,将价值判断的标准悄然转移为算法定义的量化指标,其本质是价值评价权从个体内在向外部系统的过度让渡。再次,当价值标准完成从内在到算法的转移后,算法进一步推动上行社会比较走向常态化。根据社会比较理论,个体会通过与他人比较来评估自身。算法精准推送“更优秀的人”“更受欢迎的内容”,使学生频繁暴露于与比自己优秀者的比较之中,且比较对象经过筛选、高度理想化,数量与频率远超自然状态,极易引发自我贬低、焦虑与自我价值感下降。最后,自我价值感发生依附化、碎片化转变。上述机制共同作用,使原本源于内在标准的价值感逐渐依附于外部反馈,学生开始频繁通过比较,用算法的评价来回答“我是否有价值”“我因何有价值”。而当外部反馈不稳定或比较结果负面时,自我价值感随之波动,从而变得碎片化、缺乏内在稳定性与韧性。总之,技术理性权威建立—价值标准来源转移—社会比较常态化—自我价值感依附化与碎片化的过程使高中生的自我价值感更加脆弱,也构成了当前心理健康教育需要聚焦改善的关键环节。
然而,当前高中阶段的心理健康教育在应对这一新型心理风险时仍显不足。具体而言,在“依附化”问题上,现有教育多停留在“合理使用网络”“防范网络成瘾”等外部行为规范层面,侧重于对算法使用的行为约束,却未能触及算法背后的“技术理性权威”这一深层心理根源,缺乏引导学生具象化地对抗这种权威的体验环节,因而难以帮助学生建立起足以抵御外部评价依赖的内在价值根基。在“碎片化”问题上,课堂形式多以讲授和理性分析为主,难以处理学生在多元、混乱的数字情境中积累的复杂情感体验,学生也难以通过单纯的知识传输将碎片化的自我价值感整合为稳定、连贯的自我认知。由此,亟需一种既能促进内在价值感重建、又能提供整合性体验的干预方式,引导学生进入具体情境、体验内在冲突、表达真实情绪并重构意义,以弥补既有心理课堂在体验性与情感深度上的不足。
二、心理剧作为AI时代心理健康教育工具的独特优势
在AI时代,算法推荐通过使高中生的从内在价值判断转向依赖算法、放大社会比较、使学生认定算法这一理性权威等方式,最终导致自我价值感依附化、碎片化,学生的自我价值感高度依赖外部反馈,呈现出“有点赞我就好,没点赞我就差”的简化模式,这使得学生进一步失去了体验复杂情绪、进行深度自我觉察的机会。而心理剧作为一种以角色扮演、情境再现和情感表达为核心的心理干预方法,强调通过“行动中的体验”促进个体的自我觉察与心理整合[5-7]。针对AI时代自我价值感依附化碎片化问题,它有以下独特优势。
首先,心理剧能将算法角色具象化,通过对话打破算法的权威幻象。算法权威之所以难以抗拒,是因为它以“客观数据”的面貌出现,抽象、无形、无法反驳。心理剧可以将算法推荐系统拟人化为可对话的角色,让学生身临其境地体验被算法“凝视”和“评判”的感受。通过将算法背后看似中立的“技术理性”外化为具体的话语,使学生在与具象化的 “被推荐”“被忽略”“被标签化”等典型算法场景的对抗体验中,重新确认自身的主体性。
其次,心理剧所强调的多角色、多视角互动结构,有助于学生跳出单一自我视角,打破算法构建的单一评价标准,并引入多元价值参照系,激活内在自我价值感。例如,在模拟不同生活场景的角色扮演中,学生可以跳出算法设定的框架,打破信息茧房,从自身兴趣、品德、人际关系等多维度去发现和肯定自己的价值,从而削弱算法作为唯一价值标准的影响力,重新将价值判断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再次,心理剧为学生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情绪表达空间,打造“既在角色之中,又与之保持距离”的体验,有助于降低防御和自我暴露的威胁感,使学生能够更安全地接触算法中的上行社会比较情景,表达并探索那些在现实中羞于承认的情感。同时,与现实中无法控制的算法推送不同,心理剧的比较情境是有引导、有出口的。经历社会比较引发的自我怀疑后,可以通过同伴的共情、教师的澄清以及自身的反抗性表达,获得与现实中不同的回应。
最后,在解决自我价值感依附化、碎片化问题上,心理剧能够通过“体验—反思—重构”的过程,帮助学生建立独立的自我价值体系。学生在亲身体验各种情境后,能够深入反思自己的行为和情绪反应,进而重新界定自我价值的来源。不再仅仅将点赞、关注等外部反馈作为衡量自身价值的标准,而是更加注重内在品质的培养和个人成长,重新确立“算法是服务于人的工具,而非评判人的标准”这一根本认知,将技术重新置于“为我所用”的位置,而非被动接受其评判,从而找回对自我价值感生成过程的主动权和觉察力。
三、聚焦“算法推荐”的心理剧干预设计思路
在心理剧剧本设计上,本文以“算法推荐”对高中生自我价值感的影响为核心线索,依据社会比较理论以及算法推荐背景下自我价值感的生成路径,选取具有典型性的校园生活场景进行情境建构。剧本整体采用递进式结构:首先是“冲突”阶段(对应“技术理性权威建立”),呈现算法如何凭借其话语方式塑造技术理性权威,引发内在标准与算法推荐反馈的心理冲突;其次是“迷茫”阶段(对应“价值标准来源转移”),算法通过不断推送各种量化指标,使主角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和价值,内心充满不安与困惑,自我价值感出现明显震荡,为后续情节发展埋下伏笔。再次是“放大”阶段(对应“社会比较常态化”),通过主角在比较过程中的内心独白,以及与不同同伴角色的交流,生动展现上行社会比较常态化对学生自我价值感的负面影响,以及社会支持对于缓解该负面影响的作用。最后是“转向”阶段(对应“自我价值感依附化与碎片化”),通过情感互动与引导,实现认知转向,重构自我价值感,摆脱依附化与碎片化。具体场景可包括学生刷短视频时反复接触“校园榜样”、“热度排行”等内容,进而产生自我怀疑;随后通过同伴互动呈现不同价值观的碰撞;最后由教师或辅导员角色介入,引导主角对算法评价的局限性进行反思。
在角色设置上,注重类型的代表性与角色的功能性定位。首先,主角为在算法环境中陷入自我否定的高中生,自我认知尚未成熟,容易受外部评价影响。其次,同伴角色分别体现强化比较与情感支持的不同态度。其中,强化比较型同伴体现社会比较理论中的“上行比较”倾向;情感支持型同伴则提供社会支持系统中的情感支持功能。再次,教师或辅导员作为引导角色,承担认知澄清与价值引领功能,目的是激活其自主需求,促进其认知重构。最后,“算法推荐系统”则以旁白或拟人化方式出现,其功能定位是技术理性权威的具象化呈现,通过一系列具象化的对话过程实现对技术理性权威的反转与祛魅。
从主题焦点来看,心理剧应围绕三个递进层面展开,形成“环境感知—心理反应—价值重建”的完整逻辑链条。第一层面聚焦算法推荐与信息茧房效应,对应前文分析的“技术理性权威建立”过程,揭示趋同性推送如何以“为你推荐”的面貌获得权威地位,使学生逐渐将算法视为信息环境的唯一窗口;第二层面聚焦社交比较与外部评价依赖,对应“价值标准来源转移”与“社会比较常态化”过程,基于社会比较理论呈现学生如何以点赞数、热度排名等量化指标衡量自我价值,同时通过同伴角色的不同态度体现社会支持系统对比较压力的调节作用;第三层面聚焦内在价值与心理弹性培养,对应“自我价值感依附化与碎片化”过程,引导学生重新认识自我价值的多元来源,激活其自主的基本心理需求,从而重构自我价值感。主题设计层层递进,与前文分析的问题路径形成精准对应,确保方案设计具有明确的理论依据与机制支撑。
在课堂教学流程上,则依循“导入—演出—分享—提升”的基本结构,合理控制各环节时长,使体验、表达与反思形成完整闭环。尤其是在演出阶段,须通过各环节中不同角色的互动,动态推动主角的心理转变。例如,主角在同伴的不同态度中,意识到并非所有人都认同“流量=价值”,从而打破单一评价标准的束缚;教师在关键时刻的提问,引发主角的认知冲突,迫使其重新审视自我价值的来源;主角在与算法角色的深度互动中,通过对抗算法系统,体会到其冰冷与非人性化本质,从而产生祛魅效果,实现对技术理性权威的心理反转。
四、心理剧技术在课堂教学中的运用
基于第三部分提出的心理剧干预设计思路,本研究在高中心理课堂中进行了实践探索。具体实施过程如下。
在课堂导入阶段,教师从学生高度熟悉的数字生活经验切入,通过开放性问题引导学生回顾日常刷短视频、浏览社交平台时频繁出现的“为你推荐”内容,并鼓励其描述观看这些内容时的真实心理感受。实践中采用小组交流或自由发言的方式,让学生表达因他人“上榜”、“高关注”而产生的焦虑、失落或自我否定体验。教师在倾听的基础上,对学生情绪予以接纳与回应,并适度引入专业解释,指出算法推荐主要基于行为数据与流量逻辑运行,并不等同于对个体能力与价值的全面评价。当学生将算法反馈误读为“被看见”或“被认可”的唯一标准时,便容易形成持续性的心理压力。在此基础上,教师自然引出本节课的核心活动——通过心理剧方式体验算法情境对自我价值感的影响,为学生进入角色做好心理准备。
在心理剧演出环节,教师选取贴近校园生活的情境作为剧本背景,并提前明确角色设置与功能分工,包括“算法推荐系统”、“焦虑的学生主角”、“同伴角色”以及“教师或辅导员角色”。第一,“算法推荐系统”以旁白或拟人化方式出现,具象化模拟算法背后“看似客观、中立、不可抗拒”的权威感,持续输出带有标签化特征的语言,包括通过推送暗示性内容,将“系统认为你不够好”的隐含判断传递给主角;当主角陷入迷茫或试图反抗时,则以冷静、客观的口吻播报基于行为数据的“权威”回应,模拟学生在算法面前真实的无力感;在剧情高潮处,算法角色持续输出数据判断,主角则从沉默自责转向对抗,台词如“你只看到数据,看不到我这个人”等,完成对算法的祛魅。第二,学生主角重点呈现在反复比较与外部评价中逐渐累积的焦虑、自我否定与迷茫,以及在同伴和教师的引导下与算法的对抗。第三,同伴角色则呈现不同反应路径,一类强化比较逻辑,通过不断提及算法推荐的“优秀榜样”,加剧主角的焦虑与自我怀疑,台词如“你看人家多少点赞,你怎么才这么点”;另一类尝试提供情感支持,通过安慰、鼓励主角,帮助其缓解负面情绪,台词如“我觉得你做的内容很有意义,不一定非要那么多赞”。第四,教师或辅导员角色在关键节点介入,承担引导学生进行认知澄清的功能,台词如“如果没有这些点赞,你还是你吗”。其余学生可作为观察者,重点记录主角情绪变化及情节转折,为后续讨论提供依据。
在心理剧演出过程中,教师注意控制剧情节奏,确保冲突、迷茫、放大与转向阶段逐步展开。算法角色通过不断播报校园榜样、热度排行与推荐理由,强化外部评价氛围,引发冲突;学生主角在反复接收推荐信息的过程中,陷入迷茫,逐渐显露出“我是不是不够优秀”、“为什么我从未被推荐”等典型自我怀疑;同伴的不同态度进一步放大主角内心冲突。教师角色则通过提问、复述或适度打断,引导主角意识到推荐内容的片面性与工具属性。通过语言、表情与肢体动作的综合呈现,使心理剧较为真实地再现算法推荐情境下青少年心理体验的演变过程,使观演学生在高度代入中感受到外部评价对自我价值感的冲击。
表演结束后,课堂进入情绪觉察与反思环节。教师首先邀请扮演主角的学生分享角色体验,引导其描述在“被系统忽视”或“不断比较”的情境中产生的情绪反应。随后,教师再引导观众学生将角色体验与自身经历进行对照式反思,不少学生往往会意识到自己曾因点赞数量、推荐频率等指标而质疑自我价值。此时,教师结合发展心理学相关观点,指出青少年阶段对外部反馈的高度敏感性,帮助学生区分“情绪体验”与“算法机制”,理解焦虑和失落并非源于自身不足,而是受到外部评价环境的触发。
在课堂总结阶段,教师引导学生围绕“算法推荐是否等同于个人价值”展开集体讨论,并通过追问与整合,逐步形成共识:算法反映的是行为轨迹与流量偏好,而非个体的内在品质、努力过程与成长潜力。在此基础上,教师进一步提炼可操作的应对策略,如主动调节信息接触、减少单一评价指标的心理权重、通过同伴交流和多元反馈重建自我认同等,帮助学生发展更具心理韧性的价值结构。通过这样的总结提升,心理剧体验得以转化为学生可在日常生活中运用的认知与情绪调节资源,从而实现课堂干预的现实落地。
实践表明,上述将心理剧引入高中生心理健康教育课程的方法,有效地改善了学生对算法技术理性权威的心理认知,缓解了算法环境中上行社会比较带来的焦虑与自我贬低,促进了学生自我价值感判断标准从外部量化指标向内在价值根基的回归。学生纷纷表示,“以前看到别人被推荐、被点赞,就会觉得自己不够好,现在明白那只是算法在作怪,不代表我真的差”;“算法只是工具,我们不能被工具主导了自我”。可见,心理剧的教学应用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帮助高中生应对ai时代的自我价值感危机。
五、心理剧干预在实践中可能面临的挑战
尽管心理剧在引导高中生觉察“算法推荐”对自我价值感影响方面具有显著优势,但在实际教学落地过程中仍面临若干现实挑战,需要在实践中加以审慎应对。
首先,心理剧干预对教师的专业素养与课堂情境把控能力提出了较高要求。与常规讲授式心理课堂相比,心理剧强调即兴互动与情绪表达,课堂走向具有较强的不确定性。教师不仅需要具备基本的心理学知识与课堂管理能力,还需能够敏锐觉察学生情绪变化,及时判断其心理反应是否处于可承受范围,并在必要时进行引导或干预。若教师对心理剧技术理解不足,或对算法议题的心理内涵把握不够深入,容易使活动流于表演形式,削弱其心理干预效果。
其次,心理剧过程中可能引发部分学生较强的情绪唤起,甚至出现不适反应。尤其是在涉及自我否定、社会比较或被忽视体验的情境中,个别学生可能因个人经历的共鸣而产生强烈的焦虑、失落或回避情绪。若教师未能提前做好风险评估与情绪缓冲设计,或在分享环节引导不当,可能导致学生情绪停留在负面体验层面,未能顺利完成情绪整合。因此,在实施心理剧前,教师应充分了解学生整体心理状况,并在活动中设置必要的“降温”与支持环节,确保课堂安全。
再次,心理剧干预的教育效果具有情境性和阶段性,若缺乏持续性的心理健康教育支持,难以形成稳定而长效的影响。一次心理剧体验虽然能够提升学生对算法影响的觉察,但若后续课堂未能持续关注自我价值、情绪调节与数字素养等议题,学生仍可能在日常算法环境中反复回到原有的认知与行为模式。因此,心理剧更适合作为心理健康课程体系中的关键节点,与后续的主题课程、个别辅导或班级心理活动形成联动。
最后,不同年级、不同心理发展水平的学生对心理剧的理解与参与程度存在差异,这也对干预效果产生影响。教师在实际操作中需根据学生特点灵活调整剧本深度与引导方式,避免“一刀切”的教学设计。只有在尊重学生差异、注重过程引导的前提下,心理剧干预才能真正发挥其促进自我认同重建的教育价值。
六、总结
在AI时代,高中生的自我价值感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心理剧作为一种以体验为核心的心理干预方式,能够有效弥补传统心理健康教育在情感深度与现实针对性上的不足。通过聚焦“算法推荐”下的自我价值感依附化、碎片化困境,心理剧不仅帮助学生看见算法对心理的影响,更引导他们重建稳定、内在的自我价值体系。未来,心理剧有望成为AI时代学校心理健康教育的重要实践路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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