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亲密度对高中生生命意义感的影响:
师生关系和自我认同的链式中介作用
陈宏玉(肇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旺中学,526238)
摘要:为探讨家庭亲密度对高中生生命意义感的影响机制,明确师生关系与自我认同在其间的中介作用,本研究采用家庭亲密度和适应性量表、特拉华校园氛围量表中的师生关系分量表、自我认同感量表及生命意义感量表,对广东省三所高中的772名学生进行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家庭亲密度、师生关系、自我认同与生命意义感两两之间均呈显著正相关;家庭亲密度能显著正向预测高中生生命意义感;师生关系和自我认同分别在家庭亲密度与生命意义感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师生关系与自我认同在家庭亲密度与生命意义感之间构成显著的链式中介作用。研究结果表明家庭亲密度对高中生生命意义感的影响过程及其作用路径,为建立良好和谐的家庭环境、改善师生互动质量、提高学生的自我认同感及整合家校二者教育功能以促进高中生生命意义感的发展提供一定的参考建议。
关键词:家庭亲密度;高中生;生命意义感;师生关系;自我认同
一、引言
生命意义感指个体感受到自己的生活意义、明确生活目标并为之不断努力的心理品质,在青少年身心健康成长及发展过程中起着重要的作用。2021年教育部印发的《生命安全与健康教育进中小学课程教材指南》明确提出,高中学段生命教育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感受生命的美好和意义,将它作为高中阶段教育的首要任务[1]。然而,当前我国高中生群体的生命健康状况不容乐观,相关研究数据显示,高中生自杀意念和自杀计划的发生率分别高达17.1%和6.9%,这一严峻现状在本质上反映出部分高中生生命价值感与意义感的淡漠或缺失,凸显了加强高中生生命意义感培育的紧迫性与必要性[2]。从研究视角来看,生命意义感理论认为,拥有和寻求生命意义感的个体更加清楚存在的意义,并积极地去实现设定的人生目标,在人们的社会化过程及心理健康发展过程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3]。国务院印发的《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强调要注重对青少年进行生命教育,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增强生命意义感[4]。因此,无论从国家政策层面来看,还是从现实教育层面来看,抑或是从深化相关学术研究的角度来讲,对高中生生命意义感影响因素及作用机制进行深入探讨均具有一定的理论与实践价值。
在影响青少年生命意义感的因素中,家庭环境作为个体成长的首要场所,其作用尤为关键。家庭亲密度作为衡量家庭的健康程度与稳定性的核心指标,包括家庭成员的认知、情感和行为等多方面[5]。研究表面,良好的家庭亲密度为青少年带来强有力的情感支持,有助于发展出较强的生命意义感[6]。父母作为家庭环境的重要成员之一,其教养方式对孩子的生命意义感有重要影响。针对高中生群体的研究发现,父母的情感温暖与生命意义感呈显著正相关,而拒绝行为与生命意义感呈显著负相关[7]。此外,涉及青少年群体的研究证明,父母采用积极的教养方式可以显著提高个体生命的意义感[8][9]。基于此,本研究提出假设1:家庭亲密度正向预测高中生的生命意义感。
学校环境中的师生关系作为青少年重要的社会关系之一,同样对青少年的生命意义感有重要影响作用。师生关系是师生间建立的认知、情感与行为联结,可有效增强学生的心理资本[10][11]。依据风险缓冲假说,良性的师生关系会为学生带来安全感,对家庭不良因素进行有效的缓冲作用[12]。作为青少年在家庭与学校环境中的重要他人,父母与教师在学生的成长中相互影响,共同促进或制约着学生的行为表现[13]。父母是孩子最重要的早期抚养人,在个人成长和社会适应方面具有重要地位[14]。已有研究表明,当青少年缺少相对稳定的家庭环境时,师生关系的亲密度相应较低[15]。良好的师生关系能够弥补不健康亲子关系带来的消极影响,教师支持既可以缓冲家庭不利因素对学生的负面影响,也能强化家庭环境的积极作用[16][17]。生命意义感的形成与个体领悟到的社会支持密切相关,来自教师的支持能够让学生以更积极乐观的态度看待生命[18][19]。基于此,本研究提出假设2:师生关系在家庭亲密度与生命意义感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
自我认同作为个体心理发展的主要话题,是连接外部环境与内部心理状态的关键桥梁。自我认同的形成意味着个体能够整合过去、现在与未来的自我经验,通过一个有机体来认识一个完全的自我,建立起一个与自己相适应的人生与前程,从而对自己将来的发展做出相应的计划[20]。研究表明,来自父母的关心与亲友的支持能够促进青少年积极探索自己,稳固的支持性关系有利于个体与外部环境形成良好联结,进而增强自我认同[21]。针对大学生的研究也证实,亲子亲合水平越高,学生的自我认同发展越完善,而缺乏亲子沟通或存在亲子冲突的学生,自我认可度更低[22]。同时,自我认同与生命意义感之间存在密切联系。初中生的积极自我评价能够增强他们对生命的热忱度,明确生活方向[23]。较高自我认同感的中学生更容易产生积极的生命体验,即认为生活很美好以及自己是有价值的,因此而拥有较高的生命意义感[24]。基于此,本研究提出假设3:自我认同在家庭亲密度与生命意义感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
师生关系与自我认同之间同样存在密切关联。有质性研究表明,充满肯定言辞的或民主的师生关系能够促进学生的自我认同发展,反之则会成为阻碍[25]。对大学生的研究表明,和谐的师生关系有助于学生增强凝聚力与归属感,形成正确的自我认同[26]。结合前文分析,家庭亲密度既能够影响师生关系,也能直接作用于自我认同,而师生关系又会进一步影响自我认同,最终共同指向生命意义感。基于此,本研究提出假设4:师生关系与自我认同在家庭亲密度与生命意义感之间起链式中介作用。
二、研究方法
(一)研究对象
采用随机抽样的方式,在广东省三所中学抽取高中学生进行问卷调查。剔除无效问卷后,得到有效问卷772份。其中,男生392名(50.8%),女生380名(49.2%),高一学生176名(22.8%),高二学生351名(45.5%),高三学生245名(31.7%),被试平均年龄为16.51岁(SD=0.85)。
(二)研究工具
1.家庭亲密度和适应性量表
费立鹏等根据我国家庭环境特征对家庭亲密度和适应性量表第3版中文版进行了修订[27],本研究选取其亲密度分量表,5点计分,由“不是(1)”到“总是(5)”,分数越高代表家庭的亲密关系越融洽,本研究中,该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816。
2.师生关系量表
采用苏洁等[28]修订的特拉华校园氛围量表中的5项师生关系分量表,分量表采用4点计分(1=“非常不同意”,4=“非常同意”),分数越高表示师生关系越好。量表信效度良好,本研究中,该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894。
3.自我认同量表
本研究采用奥克斯和普拉格编制的自我认同感量表,我国学者李义安等人在研究中检验过该量表,是测量国内青少年自我认同的良好工具[29]。该量表共19题,采用4点计分方式,1表示完全不符合,2表示基本不符合,3表示比较符合,4表示非常符合,其中第 1、2、4、8、9、12、13、14、15、16、17、18为逆向计分题,最后所有问题得分相加为量表总分。本研究中,该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811。
4.生命意义感量表
本研究中采用的是由王鑫强等人翻译修订的生命意义感量表[30],该量表包含两个维度,即拥有意义感维度和寻求意义感维度。其中第2、4、7、8、9题为拥有意义感维度;第1、3、5、6、10 为寻求意义感维度。采用7点计分方式,从“完全不符合”1分到“完全符合”7分。将所有题目相加得到总分,得分越高表明生命意义感水平越高,在本次研究中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788。
(三)统计方法
采用SPSS20.0进行共同方法偏差检验、描述性统计和相关分析,使用SPSS宏程序PROCESS4.0中的模型6进行中介效应分析和Bootstrap分析。
三、研究结果
(一)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采用哈曼单因素分析法对数据进行共同方法偏差检验。结果表明,有10个特征根大于1的因子,且第一个因子的变异解释率为 22.69%,低于40%的临界值。因此,本研究不存在严重的共同方法偏差。
(二)描述性统计与相关分析
家庭亲密度、师生关系、自我认同与生命意义感两两之间呈现显著正相关,结果见表1。
(三)师生关系和自我认同的链式中介效应检验
使用PROCESS插件中的模型6进行中介效应分析。回归分析结果如表2所示。家庭亲密度显著正向预测师生关系(β=0.34,p<0.001)、显著正向预测自我认同(β=0.32,p<0.001)、显著正向预测生命意义感(β=0.24,p<0.001);师生关系显著正向预测自我认同(β=0.21,p<0.001)、显著正向预测生命意义感(β=0.14,p<0.001);自我认同显著正向预测生命意义感(β=0.22,p<0.001)。

由表3可知,直接效应的置信区间为[0.17,0.31],不包含0,说明直接效应显著,其效应值为0.24,占总效应的63.16%。而间接效应的置信区间为[0.10,0.18],不包含0,说明师生关系和自我认同在家庭亲密度与生命意义感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中介效应值为0.14,占总效应的36.84%。具体而言,中介效应主要用过以下三条路径实现:
第一条路径:家庭亲密度→师生关系→生命意义感,该路径效应值为0.05,间接效应占总效应的13.16%,置信区间为[0.02,0.08],不包含0,表明师生关系的中介路径显著。
第二条路径:家庭亲密度→自我认同→生命意义感,该路径效应值为0.07,间接效应占总效应的18.42%,置信区间为[0.04,0.11],不包含0,表明自我认同的中介路径显著。
第三条路径:家庭亲密度→师生关系→自我认同→生命意义感,该路径效应值为0.02,间接效应占总效应的5.26%,置信区间为[0.01,0.03],不包含0,表明师生关系的中介路径显著。
链式中介模型的各路径系数见图。
四、讨论
(一)家庭亲密度对高中生生命意义感的直接影响
本研究结果证实,家庭亲密度能显著正向预测高中生的生命意义感,假设1得到验证,这与以往研究结论一致。自我决定理论认为,个体对积极社会关系的需求是构建生命意义感的重要依据[31],家庭作为个体最早进入的社会环境,其亲密度直接决定了亲子关系的质量。在高亲密度的家庭环境中,父母会给孩子足够的关注、理解和帮助,在这样的正向养育环境下,青少年能从家庭获得重要的人际资源,从而建立良好的应对方式并拥有积极的生活意义感。反之,基于接纳—拒绝理论,低亲密度意味着父母存在缺乏耐心等消极教养行为,对青少年的身心健康产生负面影响,增加其形成消极人生观的风险,从而不利于青少年建立积极的生命意义感[32][33]。
(二)师生关系的中介作用
研究发现,师生关系在家庭亲密度与生命意义感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假设2成立。这符合风险缓冲假说,即良好的师生关系可弥补家庭亲密度不足带来的不良影响,为学生提供更多的支持性资源[34]。家庭亲密度高的学生,通常在亲子沟通中学习到正向人际互动方式,更容易获得教师的信任、和谐的师生关系;教师的认可与支持可让学生体会到自身的价值,增加自我生命的正面评价,从而提升生命意义感。相反,家庭亲密度较低的学生在人际交往方面可能会存在问题,无法与教师建立良好联结,生命意义感的发展也受到影响。
(三)自我认同的中介作用
本研究中,自我认同在家庭亲密度与生命意义感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假设3成立。这与以往研究结论相吻合,即家庭亲密度通过影响自我认同,进而作用于生命意义感[35]。当家庭具有较高水平的家庭亲密度时,父母给予孩子更多的温暖和肯定能够促进青少年产生较好的自我认同,清晰自己的优势及价值所在,并由此促进自我认同发展。自我认同程度高的个体能将过去的我、现在的我和未来的我很好地统一起来,形成生活目标,更容易获得生命的有意义感。家庭亲密度较低时,青少年得不到充分的情感支持,容易产生自我质疑、自我否定,其自我认同受到阻碍,自然也难以感受到生命意义感。
(四)师生关系与自我认同的链式中介作用
本研究发现师生关系与自我认同在家庭亲密度与生命意义感之间起链式中介作用,假设4成立,即家庭亲密度可以直接影响到生命意义感,也可以通过影响到师生关系和自我认同而间接影响到生命意义感,说明家庭亲密度对于高中生的生命意义感的影响是一个较为复杂的链式过程。家庭亲密度有助于提高师生间的关系品质,在学校中获得积极的人际交往体验,从而促进学生的自我认同,而较高的自我认同也会让学生更容易感受到生命的意义。具体而言,家庭亲密度较高的学生更易与教师建立良好关系,而民主、支持性的师生关系能帮助学生增强归属感与自信心,促进正确自我认同的形成;自我认同的提升又能让学生明确生活目标,积极探索生命的意义,最终提升生命意义感水平。这一链式路径的发现,丰富了生命意义感影响因素的研究,揭示了家庭环境与学校环境通过个体心理特质相互作用的内在机制,为开展家校协同育人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支撑。
五、教育建议
(一)构建亲密和谐的家庭氛围,强化生命教育基础
家庭是青少年生命意义感培养的第一环境,家庭亲密度对青少年的心理成长有着重要影响。因此,父母应该注意营造一个亲密和谐的家庭氛围,提高家庭亲密度。一是多与孩子进行情感上的交流,经常与孩子交流学习、生活中遇到的困惑,给予足够地聆听和理解,避免使用拒绝等不良教养方式。二是给予孩子积极情感,关注孩子的成长进步,帮助孩子建立积极的自我认识,并以此为基础发展出良好的自我认同感。三是减少过度控制,给予孩子适当的自主空间,鼓励孩子自主探索与尝试,促进其自我认同的发展。对于留守家庭而言,家长应与孩子远程沟通,弥补情感陪伴的缺失,同时可寻求其他亲属、社区的支持,为孩子构建多元化的情感支持网络,提升家庭亲密度与孩子的自我认同水平。
(二)优化师生关系,促进学生生命意义感发展
学校应当发挥教育的主导力量,通过改善师生关系,提高学生的自我认同来推动学生生命意义感的发展。一是构建师生交流平台,加强师生交流,提高师生关系的质量,在良好的师生关系下让学生能够从教师的良好师生交流行为当中感受自我存在的价值性。同时应注重发挥班干部在班级中的桥梁作用,辐射带动全班师生关系质量的提高。二是开展自我认同主题教育,帮助学生认识自我、接纳自我、发展自我,让学生明确自己的优势及发展方向,提升学生的自我认同度;三是在学科教学中渗透生命教育,帮助学生思考生命的真谛与价值,树立正确的生命观。
(三)构建“教联体”,形成生命教育合力
根据教育部等十七部门联合印发的《家校社协同育人“教联体”工作方案》,应充分发挥学校教育主导责任和家庭教育主体责任,构建家校社协同育人“教联体”。一是建立常态化家校沟通机制,向家长传授生命教育与心理健康知识,引导家长提高家庭亲密度与教养能力,形成家校合力。二是学校与社区密切联系,借助社区力量进行生命教育实践,给学生提供多样化的社会支持,尤其关注对留守学生的关爱和帮扶。三是针对各年级、不同性别的学生、有无留守经历的学生开展有针对性的教育引导工作,构建全方位育人机制,促进高中生的生命意义感发展,实现他们的身心健康成长与全面发展。新时代党和国家推动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方式不断改革,当前形势下,亟需充分发挥好学校教育主阵地作用以及家庭教育第一责任人职责,让家校共育发挥最大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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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题情况:
肇庆市基础教育科研“十四五”规划项目课题(课题编号:2025ZQJYQNKT027)
作者简介:
陈宏玉(1992年生),女,籍贯福建厦门,汉族,陕西师范大学2018级航空航天心理学专业硕士研究生,工作单位为肇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旺中学,中学心理健康一级教师,研究方向为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通讯地址为广东省肇庆市大旺高新区中交滨湖雅郡,邮编526238,联系电话18324608686,电子邮箱chylu1412@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