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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亲密度对初中生学习投入的影响:归因方式和友谊质量的链式中介作用

                           家庭亲密度对初中生学习投入的影响:归因方式和友谊质量的链式中介作用
                                                                 靳星星1 ,范家宏2
                  (1.山西林业职业技术学院,太原 030000;2.黄陵街道大吴小学校,太原 030000)
摘要     为考察初中生学习投入的影响因素及机制,采用家庭亲密度量表、学习投入量表、多维度-多向度归因量表和友谊质量量表,对451名初中生进行调查。结果发现:家庭亲密度正向预测初中生学习投入,归因方式和友谊质量在家庭亲密度和初中生学习投入之间起单独中介作用,同时还起链式中介作用。因此,家庭亲密度既可以直接预测初中生学习投入,也可以分别通过归因方式和友谊质量的独立中介以及二者的链式中介间接影响初中生的学习投入水平。
关键词    家庭亲密度;学习投入;归因方式;友谊质量
一、引言
        对初中生群体而言,学业成绩是个人成长发展中重要的关注点,而学习投入是反映学生学业成绩的核心指标。学习投入是个体在学习时表现出充实、稳定和持续的积极心理状态,分为活力、奉献和专注三个维度[1]。个体的学习投入水平会影响其学业成绩[2]、身心健康及终身学习能力的培养等[3]。初中阶段是学生良好学习习惯养成和身心健康发展的关键时期,这一阶段的学习投入水平不仅影响学生当下学业表现,而且对后续成长和发展具有深远影响。因此,探究初中生的学习投入水平及影响因素,一直是教育学和心理学范畴内备受关注的重要研究主题。
      家庭是人类生活的最基本单位,是青少年成长的首要环境,其互动模式和成员间的情感联结对学生的行为、态度、认知、情绪等均会产生重要影响[4]。家庭亲密度是家庭功能的核心维度,指觉察到与家庭成员之间的情感联结的紧密程度及相互支持的程度,是积极家庭氛围的综合反映[5]。已有研究表明,良好的家庭功能对个体的社会适应、情绪等健康发展有积极的作用[6],对学生的学业成就也有促进作用[7] 。在功能良好的家庭中,亲子间频繁的互动、有效的交流沟通可以帮助父母更具针对性地为子女的学习过程提供支持,促进其更好发展[8] 。根据Bronfenbrenner (1986) 的生态系统理论,家庭作为个体成长的微观系统,通过直接的情感滋养和行为引导,对学生的学习态度和行为有着最直接的影响[9]。拥有和谐、温暖的家庭氛围以及亲密的情感联结的学生从家庭中获得的学习支持和心理鼓励更多,进而表现出更高的学习投入。因此,本文提出假设1:家庭亲密度显著正向预测初中生学习投入。
      归因方式是指个体对事件结果的原因进行解释的稳定倾向,学习方面的归因指学生对学习结果产生的原因进行分析和推论,对学生的学习行为有深刻的影响[10]。学生的归因方式分为积极归因和消极归因,积极的归因方式有助于学生选择正确的学习策略,增强学习的信心,更加主动地进行学习[11]。研究发现,家庭功能对个体的认知方式及行为结果有重要影响[12],宽容、民主和鼓励等积极的家庭氛围正向预测学生的内控倾向[13],高内控倾向的个体具有稳定的情绪和较高的自我效能感,以及更强的心理承受力,从而更可能有更高水平的学习投入[14]。生活在高亲密度的家庭环境下的个体,从家庭中获得更多的支持与理解,更容易形成积极的认知风格,相信个人的能力和努力与学业成败关系密切,从而积极投入学习[15]。因此,本文提出假设2:归因方式是家庭亲密度和初中生学习投入之间的中介变量。
      初中生正值青春期,身体和心理开始快速发展,自我意识空前高涨,他们开始想要逐渐摆脱父母的约束,同伴成为他们这个时期的重要他人,同伴友谊的重要性日益突出。友谊质量指朋友间相互陪伴、支持和亲密交往的程度[16],是初中生重要的社会支持来源,也是青少年发展的重要保护性因子[17]。良好的家庭关系能为个体的同伴交往提供示范和支持,研究发现,感受到母亲的情感温暖能预测青少年与同伴交往时的情绪调节能力[18],感受到更多父母情感温暖的子女会表现出更高的人际交往主动性和人际交往效能感[19],这些从家庭环境中的隐形习得都能帮助学生建立高质量的友谊关系。而高质量的同伴友谊能为学生提供学习上的互助、情感上的支持,减少孤独感和学业压力,从而直接或间接提升学习投入水平[20]。因此,本文提出假设3:友谊质量是家庭亲密度和初中生学习投入之间的中介变量。
      个体的认知方式会影响其社交行为和关系质量。研究发现,外控归因倾向的学生社交焦虑程度更高,而内控归因倾向的学生更易建立和维护高质量的友谊[21]。一方面,内控型的积极归因能提升个体的掌控感和自我效能感,使其在人际交往中更愿意积极主动;另一方面,积极归因的学生在面对友谊冲突时,更易做出建设性解释,从而适当调整自己的行为表达与心理感受,减少冲突升级,维护友谊稳定[22],高质量的友谊又能进一步为学习投入提供支持。因此,本文提出假设4:归因方式和友谊质量在家庭亲密度和学习投入之间起链式中介作用。
综上,本研究结合相关理论和研究推测,初中生的归因方式和友谊质量在家庭亲密度和学习投入之间起链式中介作用,并构建出本研究假设的预测模型(见图1),在此基础上阐述青少年学习投入的形成和发展路径。

                                                                                   图1 预测模型
 

二、方法
  (一)研究对象
      本研究采用方便取样的方法,对山西省太原市、吕梁市两所中学的初中生进行调查。研究共发放问卷451份,回收有效问卷451份(有效回收率为100%)。其中男生212名(47.0%),女生239名(53.0%);独生子女146名(32.4%),非独生子女305名(37.6%);城镇子女276名(61.2%),农村子女175名(38.8%);学生干部145名(32.2%),非学生干部306名(67.8%)。
  (二)研究工具
      1.家庭亲密度
      采用 Olson 编制、费立鹏等修订的家庭亲密度量表[23]。共16个题目,采用5点计分(1=完全不符合,5=完全符合),其中2、5、10、15题为反向计分,将这4个题目反向计分后所有题目得分相加即为家庭亲密度总分,总分越高则表明家庭亲密度越高。本研究中,该量表的 Cronbach's α 系数为0.894。
      2.学习投入
      采用 Schaufeli 等编制、方来坛等修订的学习投入量表(UWES-S)[24]。共17个题目,分为活力、奉献和专注三个维度,旨在全面评估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所表现出的投入状态。采用5点计分,(1=完全不同意,5=完全同意),总分越高表明学习投入水平越高。本研究中,该量表的 Cronbach's α 系数为0.959。
      3.归因方式
      采用汪向东等人(1999)修订的多维度-多向度归因量表,其中包括学业成就与人际关系两个部分的内容[25]。本研宄主要探讨学业成就上的归因倾向,因此只选取该量表中学业成就部分的24个题目,共分为4个归因维度,分别是能力、努力、任务难度和运气,每个维度6个题目,采用5点计分(1=完全不同意,5=完全同意)。该量表常用指标为归因总分(外控得分-内控得分),总分越高说明越倾向于外控,属于消极归因,总分越低说明内倾得分越高于外倾得分,个体越倾向于积极归因。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879,所有题项内部一致性较高。
      4.友谊质量
      采用Parker等编制、周宗奎修订的《友谊质量量表》[26],共18个题目,采用5点计分(1=完全不符合,5=完全符合),其中2、10、15题为反向计分,量表分为肯定与关心、帮助与指导、陪伴与娱乐、亲密袒露与交流、冲突解决策略、冲突与背叛六个维度,将冲突与背叛反向计分后所有题目得分相加,总分越高表明友谊质量越高。该量表是我国目前应用最为广泛的评估友谊质量的工具之一,在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 0.891,表明此量表具有较高的可靠性。
  (三)数据分析
      采用 SPSS24.0 进行描述统计及相关分析,并采用 PROCESS 宏程序以及偏差校正的百分位 Bootstrap 法对数据进行回归分析和中介检验。
三、研究结果
  (一)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采用 Harman 单因素检验法进行共同方法偏差检验,结果显示,特征根大于1的因子共有13个,且第一个公因子方差解释率为23.48%,未达到40%的临界标准,各变量间关系可信,表明本研究不存在共同方法偏差问题,数据适用于后续分析。
  (二)描述统计与相关性分析
      数据结果显示,家庭亲密度与初中生的学习投入、友谊质量均呈显著正相关(r=0.562,p<0.01;r=0.325,p<0.01),与归因方式呈显著负相关(r=-0.464,p<0.01);归因方式与学习投入、友谊质量均呈显著负相关(r=-0.429,p<0.01;r=-0.371,p<0.01);友谊质量与学习投入呈显著正相关(r=0.388,p<0.01),见表1。各变量间的相关关系为后续中介效应检验提供了基础。
                                                          表1 各变量描述统计及相关分析(n=451)

变量M±SD1234
1. 家庭亲密度59.66±10.241   
2.学习投入57.92±13.580.562**1  
3. 归因方式-6.81±8.65-0.464**-0.429**1 
4.友谊质量63.01±10.970.325**0.388**-0.371**1


      注:*p<0.05,**p<0.01,***p<0.001,下同。
  (三)链式中介效应检验
      以性别、是否是独生子女、是否是班干部为控制变量,对归因方式和友谊质量在家庭亲密度和学习投入之间的链式中介效应进行检验。结果表明,家庭亲密度对学习投入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β=0.736,p<0.001),将归因方式和友谊质量共同纳入模型后,家庭亲密度对学习投入的预测作用依然显著(β=0.557,p<0.001);家庭亲密度直接负向预测归因方式(β=-0.393,p<0.001),正向预测友谊质量(β=0.200,p<0.001);归因方式负向预测友谊质量(β=-0.368,p<0.001)和学习投入(β=-0.257,p<0.001);友谊质量对学习投入具有显著正向预测作用(β=0.226,p<0.001),见图2。

                                                                            图2 链式中介效应检验
      在重复随机抽样 5000 次,置信区间为95%的情况下,采用偏差校正非参数百分 Bootstrap检验家庭亲密度对初中生学习投入的影响路径。结果如表2所示,归因方式与友谊质量在家庭亲密度与学习投入之间的中介效应值的Bootstrap 95%置信区间不包含0,说明路径效应显著,总间接效应为 0.179,占总效应的 24.33%;分别对三条路径进行检验发现均显著,具体如下:一是归因方式的单独中介路径,间接效应为 0.101,95% 置信区间为 [0.037,0.169],占总效应的 13.73%;二是友谊质量的单独中介路径,间接效应为 0.045,95% 置信区间为 [0.013,0.088],占总效应的 6.14%;三是归因方式与友谊质量的链式中介路径,间接效应为 0.033,95% 置信区间为 [0.013,0.058],占总效应的 4.45%。
                                                                 表2 链式中介效应Bootstrap检验

中介路径效应值(β)

标准误

(SE)

95%CI效应量(%)
上限下限
家庭亲密度→学习投入0.5570.0570.6680.44675.67
家庭亲密度→归因方式→学习投入0.1010.0340.1690.03713.73
家庭亲密度→友谊质量→学习投入0.0450.0190.0880.0136.14
家庭亲密度→归因方式→友谊质量→学习投入0.0330.0110.0580.0134.45
间接效应0.1790.0340.2470.11324.33
直接效应0.5570.0570.6680.44675.67

 

    四、讨论
      本研究结果显示,家庭亲密度正向预测初中生学习投入,验证了假设1,与刘成伟等人(2022)研究结果一致[27]。同时这一结果也为生态系统理论和家庭系统理论提供了实践证明,家庭作为初中生成长的核心环境,其亲密度直接影响学生的学习行为。高家庭亲密度意味着家庭成员间情感支持充足,这种积极的家庭氛围能让学生感受到归属感、安全感等基本心理需求得到满足,进而增强学习自信心,促进学习投入[28];加强与家庭成员间的情感联结,也能够降低学习倦怠[29]。初中生在学习过程中遇到困难时,若能及时获得家人支持,会减少学业压力带来的负面情绪,从而增加学习投入。相反,低家庭亲密度的家庭中,得不到恰当的情感反馈,学生容易产生孤独感和无助感,学习动机受到抑制,学习投入水平降低。此外,高家庭亲密度的父母更关注孩子的学业发展、对子女有合理的教育期待,这些为孩子营造良好的学习环境,也会进一步促进学生的学习投入[30]。
      本研究发现,归因方式在家庭亲密度和学习投入之间起中介作用,验证了假设2。处于不同家庭亲密度的学生,其父母会采用不同的教养方式,这会对学生的心理控制源造成不同的影响,即常遭父母消极对待的学生外控性得分通常较高[31],常获父母温暖理解的学生内控性得分通常较高[32]。而心理控制源被视为影响学生学习投入的重要人格因素[33] ,高内控学生通常具有乐观倾向,将学业好坏归于自身可控因素,因而更能发挥主观能动性积极投入学习;而高外控学生通常多具悲观倾向,将学业好坏归于运气、机遇等不可控的外部因素,不去努力争取目标实现,不愿积极投入学习[9]。本研究通过实证研究的方式证明了家庭亲密度会通过影响学生的内控或外控倾向进一步影响学习投入,这与Chukwuorji等人(2018)的研究结果一致。
      本研究还发现,友谊质量在家庭亲密度和学习投入之间起中介作用,验证了假设3。家庭系统理论指出家庭的和谐健康对孩子的身心健康发展至关重要,家庭亲密度会影响孩子的人际交往、情绪调节以及亲社会行为和攻击性行为等[34]。根据社会学习理论,儿童通过观察和模仿父母的言行举止来形成自己的人际交往模式,亲密度低的家庭容易产生矛盾冲突,而父母冲突会为孩子树立负面的学习榜样[35],使孩子获得不良的人际交往方式,进而影响友谊质量。良好的同伴友谊可以为初中生提供积极的帮助与支持,增加其在情感上的归属感,提高学生的学校适应,使学生更有勇气和信心面对学业方面的困难,更愿意投入到班级活动和学习中[20]。
      本研究还发现,归因方式和友谊质量在家庭亲密度和学习投入之间起到了链式中介作用,验证了假设4。这一结果揭示了家庭亲密度影响学习投入的具体路径:高家庭亲密度首先促进学生形成积极的归因方式,而积极归因又帮助学生建立高质量的友谊,最终通过高质量的友谊提升学习投入。具体而言,高亲密度的家庭氛围为学生提供了良好的家庭环境,促进学生形成积极的认知方式,使学生拥有更高的自我效能感和自信心,遇到冲突时能以建设性的方式解决,从而获得良好的友谊体验。而高质量的友谊为学生提供了学习和情感上的双重支持,让学生在学习中感受到同伴的鼓励和陪伴,进一步强化学习动机,提升学习投入。这一链式路径表明,家庭亲密度不仅通过直接影响认知方式(归因方式)和社会关系(友谊质量)作用于学习投入,还通过认知方式与社会关系的交互作用产生间接影响,体现了家庭环境、个体认知和同伴关系对学习投入的协同作用。
  五、结论
      家庭亲密度正向预测初中生学习投入,归因方式和友谊质量在家庭亲密度和初中生学习投入之间起中介作用,且该中介作用主要包含三条路径:归因方式的单独中介作用、友谊质量的单独中介作用以及归因方式-友谊质量的链式中介作用。
      对教育的启示有:(1)家庭层面。提升家庭亲密度,营造积极的家庭氛围。父母应明确家庭亲密度对初中生成长和发展的重要影响,主动增加与学生的相处时间,同时与家庭成员商讨定期开展家庭活动(如家庭聚餐、亲子运动等),加强亲子沟通,在沟通中多采用鼓励、倾听的方式,让孩子感受到家庭带给他们的温暖和支持。引导学生积极归因,塑造理性的认知模式。在孩子学业成功或失败时,耐心帮孩子分析原因,及时肯定其能力和努力,引导其关注可控因素,培养积极的归因习惯。关注学生社交能力培养,建立稳固亲密的同伴关系。父母以身作则,平时自己多使用建设性的沟通方式和人际交往技巧,鼓励孩子主动与同伴交往,在孩子遇到社交困惑时给予反馈和支持。(2)学校层面。加强归因引导,提升认知水平。学校可在初中生每学期的关键节点进行归因引导,通过班会教育、校园活动等契机引导学生学会积极归因,增强学生学习的自信心。搭建同伴互助平台,促进友谊发展。学校可组织针对学生友谊发展的各类社团活动、学习小组等,鼓励学生加强同伴交往。班主任可通过班级建设活动,设置一些与同伴交往相关的主题活动,让学生了解人际交往的理论和技巧,促进学生建立高质量的友谊关系。加强家校合作。学校可通过家长会、家访等形式,向家长普及家庭亲密度等家庭因素对学生学习发展的影响,指导家长采用科学的教养方式,家校协同育人,提升育人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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