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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短视频成瘾与学习投入的关系:自我控制的中介作用

中学生短视频成瘾与学习投入的关系:自我控制的中介作用
王丽  董开莎  王丹娥

(陕西理工大学教师教育学院,汉中723000;汉中市略阳县西淮坝镇九年制学校,汉中723000)

 

      [摘要]为了探究中学生短视频成瘾与学习投入的关系以及自我控制的中介作用,采用短视频成瘾问卷、学习投入量表、自我控制量表,对汉中市、重庆市、黄冈市共四所初中和高中382名中学生进行调查。研究结果发现: (1)短视频成瘾及其戒断性、失控性、低效性三个子维度均能够显著负向预测中学生学习投入;(2)自我控制能够显著正向预测中学生学习投入;(3)自我控制在短视频成瘾及其戒断性、失控性、低效性三个子维度与学习投入之间均起完全中介作用。因此降低短视频成瘾程度,提高其自我控制能力,有助于中学生将更多的时间与精力转入到学习投入当中。
      [关键词]中学生;短视频成瘾;学习投入;自我控制;中介作用

 

 


一、引言
      中学生正处在学习进步与身心发展的关键期,当前他们最主要的活动就是学习。学习投入是指学生在沉浸于学习的过程中展现出的一种充满持续性、积极性、充实感的状态,其主要构成因素是活力、奉献和专注[1]。纵观以往研究可知,中学生的学习投入与内外部因素有关,内部因素包括良心、成就目标定向、主动性人格等[2-4];外部因素包括教师支持、学校氛围、父母养育方式等[5-7]。同时学习投入也是学生在学习成绩、学业成就和教学质量的重要观测指标。
      近两年有研究表明,短视频成瘾、自我控制与学习投入有密切关系。短视频成瘾是随着社会进步,由手机成瘾、社交媒体成瘾等演变来的一种新型成瘾行为。它是指个体对于观看短视频这种行为产生了消极的心理依赖,自身难以控制地过度观看短视频,继而出现身体、心理和社交方面的功能明显受损的成瘾行为[8]。王兴超,田芳芳[9]在探究大学生短视频成瘾与学业成绩的关系中,将学习投入作为中介变量时发现,大学生的短视频成瘾与其学习投入呈显著负相关。覃书慧[10]在研究中发现,中学生在工作日、节假日和娱乐性短视频使用上都与学习投入显著负相关。段孟琦[11]研究结果表明,短视频的使用程度可能不会直接影响学生的学习投入水平,但是以正常使用的学生为参照,过度使用短视频的学生专业课和文化课学习投入水平都较低。高斌等人[12]在针对手机成瘾与大学生学习投入的影响路径时发现,手机成瘾能够通过自我控制的中介作用,结合核心自我评价的调节作用,共同对学习投入产生影响。
      自我控制是自我的核心功能之一,它表现为个体能够主动且有意识地控制自身冲动行为,以此限制对直接需要和愿望满足的一种能力[13]。有研究在探索自我控制与学习投入的关系路径时发现,自我控制能够在父母教养方式与大学生的学习投入中间起到中介作用[14],也有研究探索了正念水平、未来时间洞察力、日常烦心事等对学习投入的影响,自我控制均在其中发挥中介作用[15-17]。同时,也有学者关注到了短视频成瘾与自我控制的关系,比如李冰[18]等研究说明,短视频成瘾倾向对大学生自我控制水平具有显著负向预测作用;王刚[19]等人的研究证实,自我控制能够在父母忽视与青少年短视频过度使用中间充当中介变量,并且显著负向预测青少年短视频过度使用。
      分析可见,短视频成瘾、自我控制、学习投入已经是非常值得关注的变量,变量两两之间存在密切的关系,但三者间的逻辑关系还不明晰。因此,本研究选择将自我控制纳入中学生短视频成瘾与学习投入的研究中,探究它是否发挥中介作用。但短视频成瘾的各个维度是否会通过自我控制影响中学生的学习投入,本研究将做进一步探讨。
      综上,本研究旨在全方位探究短视频成瘾及其各维度与学习投入之间的关系,从而更深入地解答“短视频成瘾如何作用于学习投入”这一个核心问题,并为干预中学生的学习投入提供依据和建议。并提出如下研究假设:
      假设1:短视频成瘾能够显著预测中学生的学习投入;
      假设2:自我控制在短视频成瘾与中学生学习投入之间起中介作用。
二、研究方法
(一)被试
      本研究选取汉中市、重庆市、黄冈市共四所初中和高中为调查对象,过程中共计发放调查问卷420份,经过筛选确定有效问卷382份,有效率为90.9%。其中,男生163人(42.7%),女生219人(57.3%);有学生干部经历282人(73.8%),没有学生干部经历100人(26.2%);年龄在13—18岁。
(二)研究工具
1.短视频成瘾问卷
      采用秦浩轩等[20]编制的短视频成瘾问卷来测量中学生的短视频成瘾倾向,共14个条目,包括戒断性维度5个条目,逃避性维度3个条目,失控性维度4个条目,低效性维度2个条目。量表采用5点评分,计算总分,个体测得总分越高代表其短视频成瘾倾向越明显。本研究数据测得该量表的克隆巴赫α系数为 0.85。
2. 学习投入量表
      采用方来坛等[21]修订的中文版学习投入量表来评估中学生的学习投入状况,共17个条目,三个维度,其中活力6个条目,奉献5个条目,专注6个条目。采用“从来没有”到“总是/每天”1~7级计分。计算总分,个体测得总分越高代表个体的学习投入程度越高。本研究数据测得该量表克隆巴赫α系数为0.93。
3. 自我控制量表
      采用谭树华,郭永玉[22]修订的自我控制量表来测量中学生的自我控制能力,量表有5个维度,分别是冲动控制、健康习惯、抵御诱惑、专注工作、节制娱乐。共19个条目,采用5点计分,其中第2、3、4、6、7、8、9、10、12、13、15、16、17、18、19题目为反向计分题。本研究数据测得该量表克隆巴赫α系数为0.87。
(三)数据处理
      利用SPSS25.0软件进行数据分析,对中学生短视频成瘾及各维度与学习投入、自我控制进行描述性统计、相关分析等,利用PROCESS4.1宏插件中的模型4探究自我控制的中介作用,并采用Bootstrap抽样方法进行中介效应检验。
三、结果
(一)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本研究采用Harman单因素法对所有量表题目展开检验。结果显示共提取出11个因子特征值大于1,其中首个因子解释的变异量为24.94%,未超过40%的临界标准,所以本研究样本数据的共同方法偏差问题不严重。
(二)各变量的描述性统计及相关分析
      表1是对短视频成瘾及各维度、学习投入、自我控制的均分进行描述性统计和相关分析的结果。其中,短视频成瘾与其子维度之间均呈现显著正相关关系;短视频成瘾及其子维度与自我控制两两之间均呈现显著的负相关关系,短视频成瘾及戒断性、失控性、低效性三个维度与学习投入之间均呈现显著的负相关关系,自我控制与中学生的学习投入水平呈现显著的正相关。

(三)自我控制在短视频成瘾及各维度对中学生学习投入影响中的中介作用
      由表1各变量的相关性可见,短视频成瘾及各维度与中学生学习投入、自我控制之间的关系,可以进行中介效应检验。运用process4.1宏插件中的模型4,在控制性别和是否有学生干部经历的条件下,对自我控制在中学生短视频成瘾与学习投入中的中介作用进行检验。

1.自我控制在短视频成瘾对中学生学习投入影响中的中介作用

      中介效应分析结果由表2可知,短视频成瘾能够显著负向预测中学生学习投入,假设1得到验证。并且短视频成瘾对中学生的自我控制有显著负向预测作用。但是将短视频成瘾和自我控制都纳入回归方程中时,可以发现短视频成瘾对学习投入的直接预测作用不显著,自我控制却对学习投入呈现出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利用Bootstrap方法抽样5000次,结果中介效应量的95%置信区间不包含0([0.71,1.09])。所以,自我控制在短视频成瘾与中学生学习投入两者关系中的完全中介效应显著,假设2得到验证。根据中介效应的分析结果,短视频成瘾、自我控制、学习投入之间的具体路径如图1所示。

2. 自我控制在短视频成瘾各维度对中学生学习投入影响中的中介作用
      通过上述研究已经明晰短视频成瘾与学习投入间的关系,但短视频成瘾各个维度对中学生学习投入有何具体影响尚不清楚。基于上述考量,本研究运用逐步回归法,验证自我控制在短视频成瘾的各个维度上与学习投入关系的中介效应。结果由表3可知,戒断性、失控性、低效性能够显著负向预测中学生自我控制,而逃避性则不能。但是将戒断性、失控性、低效性和自我控制同时纳入回归方程时,戒断性、失控性、低效性三个维度对学习投入的直接预测作用均不显著,自我控制显著正向预测中学生学习投入。采用Bootstrap方法,进行了5000次抽样,以验证各间接效应是否明显,结果由表4可知,95%的置信区间范围内均没有0,表明了自我控制的中介作用在戒断性、失控性、低效性三个维度上都是明显的。因此,自我控制在戒断性、失控性、低效性和学习投入关系中的完全中介效应均显著。根据中介效应的分析结果,本研究中各变量之间的具体路径如图2所示。

四、讨论
(一)短视频成瘾及各维度与学习投入的关系
      本研究发现,短视频成瘾能够显著负向预测中学生的学习投入,假设1成立。这与以往的研究结果是相似的[9,11]。并且戒断性、失控性、低效性三个子维度都能够显著负向预测学习投入,这表明短视频成瘾与这三个维度水平越高,越不利于中学生产生更多的学习投入,即中学生对学习的投入会越少。而逃避性与学习投入的关系不显著,可能是因为,一方面,逃避性是指个体过度使用手机来逃避现实生活中存在的问题[23],中学生在现实生活中,想通过刷短视频逃避的并非是学习投入或不只有学习;另一方面,也可能是本研究的样本量较小,相关性未在该维度上体现出来。相关研究也表明,短视频成瘾会造成个体对自身生命意义感的主观体验下降[24],而个体对生命的意义感受越强烈,在学习上,就越能产生强烈的学习动机,不仅会更专注于手头的学习内容,也会以更高的热情投入到学习过程中[25],所以相反,短视频成瘾水平更高,中学生投入学习的热情更低。
(二)自我控制在短视频成瘾及各维度对学习投入影响中的中介作用
      研究结果表明,自我控制在短视频成瘾与中学生学习投入的关系中发挥完全中介作用,假设2成立。这与以往的研究结果相似[12,26]。并且自我控制在短视频成瘾的戒断性、失控性、低效性三个子维度与学习投入间均发挥完全中介作用。
      本研究发现,戒断性可以通过自我控制间接影响学习投入。这可能是因为个体在观看短视频过后,无法迅速从中抽离出来,可能会出现焦虑、不安、烦躁等戒断症状,而这类症状会降低自我控制能力[27],根据自我控制资源模型,个体的自我控制能力如同“肌肉”[28],当资源被戒断症状消耗后,肌肉产生了疲劳,其调控自身行为、抵制短视频诱惑并转向学习任务的能力就会大幅度下降,个体可能会难以忍受戒断状态再次沉浸短视频中,或强迫自己进入学习状态却无法将注意力集中于知识学习,最终大大降低学习投入水平。
      同时,失控性是通过自我控制影响学习投入的另一重要维度。短视频成瘾的失控性,具体是指计算机平台依靠强大的算法功能,不断推送给个体感兴趣的内容,连续性的外部刺激会让大多数的观看者在潜意识层面抗拒停止观看,进而难以自主把控上网时间[29]。从机制上看,短视频的“算法推荐”会不断推荐它们认为观看者喜欢的东西,提供愉悦反馈,这是典型的即时满足,它会吸引观看者注意力,再夺走注意力,不知不觉刷走了几小时,逐渐降低个体的延迟满足能力,造成自控能力降低[30]。当个体长期沉浸于这种即时满足,自我控制对学习的目标就会逐渐让位于短期的娱乐需求,原本一个小时要完成作业,却因失控性刷短视频消耗掉大量时间,剩余的时间已不足以支撑高效的学习任务。
      此外,低效性也会通过自我控制间接影响中学生的学习投入。短视频成瘾的低效性,体现在个体已经明知过度观看短视频会给生活带来诸多困扰,但仍无法自拔,不仅削弱了效率,还严重分散了他们的精力和注意力[31]。这是因为在刷短视频过程中,大脑内侧前额叶皮质变得活跃,调控个体注意力的分配和抑制控制功能的丘脑,其神经活动会减弱,个体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当下,对于未来的思维活动会被抑制,久而久之,个体自我控制能力逐渐降低,使得个体在听课、做题时频繁走神,无法快速理解学习内容,学习效率下降,最终对学习的投入减少。
五、结论
    (1)短视频成瘾及其戒断性、失控性、低效性三个子维度对中学生的学习投入均具有显著的负向预测作用。
    (2)自我控制对中学生的学习投入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
    (3)自我控制在短视频成瘾及其戒断性、失控性、低效性三个维度与学习投入之间均起完全中介作用。
六、教育启示
      综上,本研究对短视频成瘾与中学生学习投入之间的关系进行了探索,并验证了自我控制在其中的中介作用,据此为中学生在减少短视频成瘾、提升自我控制与学习投入方面提供一些教育启示。
      第一,要想减少短视频成瘾对中学生学习投入的消极影响,教育者和家长需要重点关注学生自我控制能力的培养,因为自我控制是阻断短视频成瘾向学习投入下降传输的关键桥梁。第二,青少年的短视频使用情况与学习投入并非互不干扰,对于有些已经出现短视频依赖,有成瘾倾向的,尤其是在戒断性、失控性和低效性方面表现突出的学生,一定要及时进行干预,减少其短视频成瘾会促使他们有更强的自我控制,进而增强他们的学习投入。
      具体而言,学校可以通过开展“专注力与时间管理”等主题班会、心理健康教育课程渗入等方式,帮助学生认识到短视频成瘾对学习的负面影响,培养他们的自我控制能力,进而增加学习投入;短视频媒体平台可以开发一些辅助青少年自我控制的功能,比如使用时长限制、禁止深夜推送、增加知识科普等,帮助用户合理使用短视频,减少成瘾行为的发生,间接促进学习投入;同时学生自身要意识到短视频成瘾的危害,可以通过制定学习计划、自己设置短视频使用时间、利用阅读绘画等兴趣活动代替等方式,增强自我控制,提升学习投入,家长也要做好表率和监督。最终形成“学校引导、家长守护、社会支撑、个人践行” 的良性闭环,才能有效阻隔短视频成瘾对自我控制的消耗,将自我控制能力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学习投入,最终促进中学生的学业发展与健康成长。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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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王丽

通讯地址: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东一环路1号陕西理工大学南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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