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的关系：安全感与公正世界信念的链式中介作用

                          高中生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的关系：安全感与公正世界信念的链式中介作用
                                                                         刘蒲英 董开莎
                                 （陕西理工大学 教师教育学院心理健康教育，陕西 汉中723000）
 

[摘要] 为探究校园欺凌对自杀态度的影响机制，以及安全感与公正世界信念在二者之间的链式中介作用，采用特拉华欺凌受害量表（学生卷）中文版、自杀态度调查问卷、安全感量表以及公正世界信念量表对陕西省汉中市的643名高中生施测。研究结果表明：（1）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安全感、公正世界信念均呈显著负相关；自杀态度与安全感、公正世界信念呈显著正相关；安全感与公正世界信念之间呈显著正相关。（2）安全感在高中生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之间起到中介作用。（3）公正世界信念在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之间具有中介作用。（4）安全感、公正世界信念在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之间起到了链式中介作用。可通过提升高中生的安全感以及公正世界信念减少校园欺凌对自杀态度的消极影响。
[关键词] 校园欺凌；自杀态度；安全感；公正世界信念
一、引言
       近年来，校园欺凌已成为威胁青少年群体身心健康发展的突出社会问题。从当前态势来看，该类事件不仅未得到有效遏制，反而呈现出多发、频发、并发的特征[1]。依据教育部等十一个部门联合引发的《加强中小学生欺凌综合治理方案》，校园欺凌被明确定义为“发生在校园内外、学生之间，一方（个体或群体）单次或多次蓄意或恶意通过肢体、语言及网络等手段实施欺负、侮辱，造成另一方（个体或群体）身体伤害、财产损失或精神损害等的事件”[2]。校园欺凌对受害者的身心健康及学习生活均有着严重的负面影响，产生恐惧、焦虑、自卑、孤独、抑郁等问题，甚至产生自杀意念或自杀行为[3-4]。鉴于此，对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间的内在关联展开深度剖析，不仅能为青少年自杀行为的有效干预提供理论支撑，还可切实助力青少年心理健康的守护工作，因而具备重要的理论价值与实践指导意义。
       自杀态度作为个体对自杀行为的一种看法和认知，具有持久性与一致性倾向[5]。自杀意念是自杀过程的初始阶段，对自杀行为持接纳、认同或包容态度的群体，其自杀意念的强度显著高于持有其他认知态度的群体，且该群体后续实施自杀行为的可能性也相对更高[6]。一般压力理论认为[7]，社会关系和压力事件会迫使个体实施犯罪和越轨行为，校园欺凌的发生会使受害者在生活中时刻感受到压力、紧张以及多种消极情绪，会选择通过自我伤害行为进行缓解和宣泄，包括对自杀形成认可态度并实施自杀行为[8]。因此，本研究提出假设，校园欺凌能够负向预测高中生对于自杀的态度。
       在校园欺凌影响自杀态度的过程中，个体的内在心理资源可能发挥着关键的中介作用。安全感作为预测心理健康的重要因素，是一种预感行为，即个体认为身体或心理将发生或产生危险的无力感，包括人际安全感和确定控制感[9]。研究表明，校园欺凌作为一种负性事件，使得个体缺乏外部成员的支持与帮助，从而缺乏安全感。同时，安全感较低的个体更容易受到负性事件的影响，无法用积极的心理来应对校园欺凌产生的消极影响，对人生予以否定，甚至产生自杀意念[10]。因此，本研究假设安全感在校园欺凌对于高中生自杀态度的影响中起中介作用。
       公正世界信念作为个体对世界规则认知的重要组成部分，表现为个体相信自己生活的世界是公正的，人们得其所应得，所得即应得[11]。公正世界信念作为一种应对机制，当人们遭遇不公现象时，该信念能为其提供特定的归因方式与解释体系[12]，即为面对校园欺凌的受害者提供正确的认知调节路径以及情绪缓冲资源。基于破碎假设的观点[13]，校园欺凌这类负面事件会让个体对世界的公正性产生质疑，进而引发其对外部世界形成消极认知。而这种消极的世界认知状态，又会进一步作用于个体对自杀行为的看法与立场[14]。据此提出假设，公正世界信念在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之间具有中介作用。
       根据资源耗竭观的观点[15]，安全感作为初级心理资源所包含的确定控制感与人际安全感，是个体建立公正世界认知的基础心理前提，当个体因校园欺凌丧失对环境的安全预期时，其对世界公正性的信念也会随之动摇。已有研究表明，控制感等安全感核心维度对公正世界信念具有显著正向预测作用，个体对自身及环境的安全感知会直接影响其对世界规则的认知判断[16]；而在负性事件冲击下，安全感缺失会加速公正世界信念的破碎，形成心理安全崩塌到公正认知瓦解的递进效应，这种递进关系为链式中介路径提供了关键逻辑支撑 。基于此，本研究提出假设：安全感与公正世界信念在校园欺凌影响自杀态度的过程中起链式中介作用，即校园欺凌通过降低个体安全感，进而削弱其公正世界信念，最终导致对自杀行为的接纳态度增强。
       综上所述，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存在紧密联系，但现有研究对安全感和公正世界信念在二者关系中的作用探讨尚不深入，尤其缺乏对二者链式中介作用的系统考察。因此，本研究引入安全感与公正世界信念作为中介变量，旨在重点检验 “校园欺凌→安全感→公正世界信念→自杀态度” 这一链式中介路径，以揭示校园欺凌影响个体自杀态度的深层心理机制，为相关干预实践提供理论依据。
二、研究方法
（一）研究对象
       采用方便整群抽样法，选取陕西省汉中市两所学校（一所普通高中、一所重点高中）的高一年级学生作为调查对象，共发放和回收调查问卷660份，有效问卷643份，有效率为97.42%。其中，男生334人（51.9%），女生309人（48.0%）;独生子女322人（50.0%），非独生子女321人（49.9%）；单亲家庭学生48人（7.4%），非单亲家庭学生595人（92.5%）；有留守经历学生95人（14.7%），未有留守经历学生548（85.2%）；城市家庭学生447人（69.5%），农村家庭学生37人（5.7%），城镇家庭学生159人（24.7%）。
（二）研究工具
1.特拉华欺凌受害量表（学生卷）中文版
       采用谢家树、魏宇民和Geovge Bear[17]修订的特拉华欺凌受害量表（学生卷）评估校园欺凌的受害情况。该量表共17个条目，分为身体欺凌、关系欺凌、言语欺凌和网络欺凌四个维度，采用6点计分，其中第13项作为筛选项目不计入数据分析，得分越高表示被欺凌越严重。在本研究中，总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924，各个维度的Cronbach's α系数介于 0.815~0.959之间，表明该量表在本研究样本中具有良好的内部一致性信度。
2.自杀态度问卷
       采用肖水源、杨洪和董群惠等[18]编制的自杀态度调查问卷评估被试对自杀的态度。该问卷共29个条目，包含对自杀行为性质的认识、对自杀者的态度、对自杀者家属的态度和对安乐死的态度四个维度，采取5点计分。本研究选取对自杀行为性质的认识这一维度的条目进行调查与数据分析，将该维度的总分(各条目实际得分之和)除以该维度的条目数得到该维度的维度分(平均维度分)，维度分的最后分值在1～5分。为明确区分自杀态度类型，本研究以 2.5 分与 3.5 分为两个临界值，将受测者的自杀态度划分为三类：维度分≤2.5 分者，被界定为对自杀持肯定、认同、理解且包容的态度；维度分处于 2.5 分至 3.5 分区间者，被界定为对自杀持矛盾或中立的态度；维度分≥3.5 分者，被界定为对自杀持反对、否定、排斥且歧视的态度。在本研究样本中，该调查问卷总量表的 Cronbach's α 系数为 0.809，表明其具有良好的内部一致性信度。
3.安全感量表
       采用丛中和安莉娟[19]编制的评估个体的安全感水平。该量表共16个条目，分为人际安全感和确定控制感两个维度，采用5级评分，得分越高表示安全感越强，在本研究中，总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923，各个维度的Cronbach's α系数介于 0.851~0.883之间。
4.公正世界信念量表
        采用Delbert编制、苏志强等人[20]修订的公正世界信念量表评估被试的公正世界信念水平。该量表共13个条目，分为一般公正世界信念与个体公正世界信念两个维度，采用6点计分，得分越高表示个体的公正世界信念水平越高。本研究中，总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953，各个维度的Cronbach's α系数介于 0.921~0.929之间。
（三）统计处理
        问卷经回收与整理后，研究借助 SPSS 26.0 统计软件开展数据处理工作。其中，中介效应的分析过程采用 Hayes 编制的 Process 插件中的模型 6 完成；同时，为验证所提出的链式中介模型是否成立，研究进一步通过 Bootstrap 程序对该模型进行了显著性检验。
三、研究结果      
（一）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为检验数据是否存在共同方法偏差，本研究采用Harman单因素检验法开展相关分析。结果显示，分析过程中共提取出9个特征根大于1的因子，其中首个因子的方差解释比例为25.93%。由于该数值低于40%的临界判定标准，可判定本研究收集的数据未出现共同方法偏差问题，数据可靠性得到保障[21]。
（二）校园欺凌、自杀态度、安全感以及公正世界信念之间的描述性统计及相关
       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r=-0.174,p<0.001)、安全感(r=-0.292,p<0.001)及公正世界信念(r=-0.339,p<0.001)呈显著负相关；自杀态度与安全感(r=0.322,p<0.001)及公正世界信(r=0.370,p<0.001)成显著正相关；安全感与公正世界信念(r=0.360,p<0.001)之间呈显著正相关，见表1。

（三）安全感、公正世界信念在校园欺凌和自杀态度之间的链式中介效应分析
       如表2所示，回归分析结果表明，总体上校园欺凌能够解释自杀态度3%的变异，校园欺凌显著负向预测高中生自杀态度（β=-0.285,p＜0.001），将安全感和公正世界信念纳入回归方程后，校园欺凌对高中生自杀态度的直接预测作用不再显著（β=-0.029,p＞0.05）；校园欺凌显著负向预测安全感（β=-0.516,p＜0.001），显著负向预测公正世界信念（β=-0.595,p＜0.001）；安全感显著正向预测公正世界信念（β=0.382,p＜0.001），显著正向预测自杀态度（β=0.197,p＜0.001）；公正世界信念显著正向预测自杀态度（β=0.191,p＜0.001）。
       使用SPSS插件Process中的模型6，以校园欺凌为自变量，自杀态度为因变量，安全感、公正世界信念为链式中介变量，路径系数结果如图1所示。模型检验结果显示，模型整体拟合指数良好，R2=0.0306，F(1,634)=19.9905，p＜0.001。用Bootstrap抽样的方法对中介效应进行检验，结果表明，以安全感为中介变量的路径间接效应值为0.102(95%CL=[-0.160,-0.060])，以公正世界信念为中介变量的路径间接效应值为0.114(95%CL=[-0.177,-0.069]),以安全感和公正世界信念为中介变量的路径间接效应值为0.038(95%CL=[-0.060,-0.022])，所有间接效应合计0.253(95%CL=[-0.353,-0.183])，安全感与公正世界信念在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之间起链式中介作用，见表3。

四、讨论分析
       本研究以高中生为研究对象，探究校园欺凌、自杀态度、安全感与公正世界信念之间的关系，着重刨析安全感与公正世界信念在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之间的链式中介作用，为理解高中生校园欺凌受害者内在心理机制提供了重要参考。
（一）安全感在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之间的中介作用分析
       本研究发现安全感在高中生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之间起到中介作用，校园欺凌通过降低受害者的安全感，从而影响其对于自杀的态度。校园欺凌作为创伤性事件会导致受害者缺乏安全感，影响个体在人际交往过程中的安全体验，并对自身生活丧失预测能力、确定感和控制感[22]。校园欺凌对安全感的破坏主要体现在会使受欺凌者的物理安全感崩塌以及心理安全感瓦解，欺凌行为的发生会打破学生“校园是安全的”这一认知，形成“校园环境不可控”的判断，担心再次遭受到欺凌从而不敢进入校园，这正是物理安全感缺失的体现。长期暴露于校园欺凌的个体，向同伴及教师多次求助未果后，易形成 “未被接纳、缺乏支持” 的认知。该认知会瓦解其心理安全感，使其丧失对未来的希望并产生消极生活认知，极端时甚至将自杀视为解脱[23]。安全感能够帮助个体找到归属感、意义感，主动寻求创伤事件的意义，减轻创伤事件对自杀态度的消极影响[24]。安全感高的学生能够从人际交往中获得积极心理能量，并且对生活具有更强的掌控感和积极预期，能够以更加良好的心态面对生活的挑战与挫折，不会将自杀作为解决问题的途径。
（二）公正世界信念在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之间的中介作用分析
        研究结果表明，公正世界信念在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之间也发挥着中介作用，校园欺凌的发生会使学生对“世界是否公正”存在质疑，当他们的努力和善良无法换来公平对待，甚至换来欺凌者的得寸进尺时，便会对世界产生失望与无力感，这种认为世界不公的消极信念会使受害者对生活失去希望与善意，对待自杀行为的态度更加宽容。现有相关研究成果同样指出，校园欺凌会损害个体的人际交往，让个体切实感受到自身正经历不公平对待，从而对其内心的公正世界信念造成冲击与威胁[25]。创伤的心理适应模型提出，校园欺凌这类社会性创伤体验会激活个体对自我及他人的消极认知图式，打破其原本持有的公正世界信念，进而催生关于不公平的认知偏差[26]。在此情况下，个体可能会采取某些极端行为，以此满足内心对公正的需求。而具有较高公正世界信念的个体更相信世界是公平的，自身所面临的不公平只是暂时的，这种信念能够让个体在面临困境时提供心理支撑，从而对自杀持反对、否定的态度。公正世界信念的适应性功能理论则着重强调，个体可通过对负面信息或外界刺激进行积极解读与正向评价，降低外部压力事件所带来的不利影响，从而避免不良结果的发生[27]。
（三）安全感、公正世界信念在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之间的链式中介作用
        本研究安全感、公正世界信念在校园欺凌与自杀态度之间起到了链式中介作用，即校园欺凌会降低学生的安全感，安全感的缺失会进一步削弱其公正世界信念，最终影响对待自杀的态度，从效应量来看，总中介效应占总效应的89.72%，而直接效应仅占10.28%，这说明校园欺凌对自杀态度的影响主要通过安全感和公正世界信念的中介作用实现，这一结果揭示了校园欺凌影响自杀态度的内在心理机制。基于公正世界信念理论[28]，校园欺凌直接的破坏了个体的物理与心理安全感，导致安全感这一基础需求崩塌，进而使得公正世界信念这一核心认知崩塌，自身陷入一种问题无法解决，自身无价值的绝望认知中，形成消极的自杀态度。安全感缺失的核心是“可控感丧失”，当受欺凌者尝试通过遵守规则以及积极求助的方式保护自己却无用时，便会逐渐否定规则能保障公平的认知，进而怀疑世界的公平性。同时，根据习得性无助的归因理论[29]，长期的安全感缺失会使受欺凌者产生自我无价值的归因，认为被欺凌是由于自身不够好或不值得的缘故，自身价值不能得到公正的对待，公正世界信念将崩塌的更为彻底，陷入生命无价值的自我否定，进而提高对自杀行为的接纳度。
五、教育启示
（一）构建主动防御体系，降低欺凌发生频率
        学校作为校园欺凌发生的主要场所，需要建立校园欺凌的早期预警与干预机制，通过宣传栏、班会、心理健康课等途径帮助学生明确校园欺凌的界定，引导学生正确认识并识别校园欺凌的发生。教师需提升对校园欺凌识别的敏感度，通过“沟通疏导+正向引导”的方式做好对受害者的心理疏导以及对欺凌者的行为矫正。建立朋辈互助机制，充分发挥学生的主体性，共同营造“拒绝欺凌，互助友爱”的校园氛围。家庭作为青少年成长的第一课堂，需要通过日常陪伴与情感交流构建和谐的家庭氛围以及信任关系，让学生在遭受欺凌后能够主动寻求家庭帮助，同时通过言传身教，价值观教育培养孩子的同理心与责任心，在日常生活中培养其健康人格，减少欺凌行为的诱因。
（二）营造包容性支持环境，提升校园安全感知
       安全感的提升可从物理安全感的提升以及心理安全感的提升两方面入手。一方面，学校需将物理安全纳入常态化管理体系，对学校内基础设施定期排查，监控死角安全隐患等问题定期进行处理，同时强化同伴间的安全监督与互助，及时发现校园欺凌、自伤等其他危险行为的发生，让学生从旁观者转变为安全的维护者。另一方面，学校应完善心理服务构架，建立三级支持网络，通过教师共情式的互动以及同伴间包容的互动，共同构建健康良好的心理安全氛围。家长需尽可能的保持家庭关系的稳定性，营造“自主、尊重”的情感支持，及时与教师沟通，了解学生在校在家的具体情况，形成家庭—学校协同支持的闭环，让学生能够获得全方位的安全感支持。
（三）重构认知行为联结，重塑公正世界信念
       公正世界信念的构建，是个体社会化的重要支撑，也是教育育人的使命。第一，需要打破绝对化的思维，通过课程渗透、认知训练等活动，帮助学生修正对公正的认知偏差，避免其陷入公正绝对化的两极思维当中，即世界必须绝对公正或世界完全不公正。第二，当学生在遭遇到校园欺凌、学业受挫等负性事件时，容易产生情绪波动，动摇公正世界信念，需要教授学生情绪调节的方法以及合理归隐方法，减少情绪对负面的影响。第三，学校自身的教育公平以及管理公正氛围能够直接影响对学生对公正世界的认知，所以学校需要从制度和文化上构建公正的环境，当学生在学校这个微环境中体会到公正，会进一步迁移到对社会公正的认知，形成更加积极的世界认知。
（四）织密生命教育网络，培育积极成长观念
        以往的生命教育主要以问题为导向，避免自杀或自伤行为的发生，为了帮助学生更好的认知生命的意义，需要尽可能的引导个体主动探索生命的意义，培养更高的心理韧性与社会适应能力，降低价值感缺失引发的自杀倾向。在教育内容上，根据不同年龄和认知发展阶段学生的实际情况，设置符合其特点的生命教育内容，同时将内容具象化呈现，引导学生自我感知生命的意义。建立健全全流程的干预体系，面向全体学生进行筛查，对存在自杀风险的学生进行分等级预警，由专业的心理健康教师对预警学生进行评估干预，并定期进行追踪访谈，为学生的生命安全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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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题：陕西理工大学2023年校级科研项目（SLGSKXM2302）；陕西理工大学校级教育科研项目（JYYJ20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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