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城市的发展吸引着许多外来务工人员子女的流入。在与当地孩子享受同样教育资源的同时,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在受教育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也引起了不少学者的关注。有研究表明,外来务工子女数学成绩总体低于本地学生,且学习的主动性、家庭教育不如本地学生,未来发展方向也无本地学生明确[1]。农村小学中外来务工子女英语的听、说、读、写学习习惯与本地学生相比存在着不少问题[2]。汪朵等人通过与本地学生的对比研究发现,外来务工儿童对班级氛围和教师教学管理的评价较高,但自我学习成绩评价和未来学习预期都较低[3]。
不少研究显示学业自我效能感与学业成就间存在显著正相关[4]。学业自我效能感是个体对自己在指定水平上成功完成学业任务能力的自信[5]。关于学业自我效能感的研究国内外都有比较丰富的材料,但多集中在中学阶段,小学阶段的学业自我效能感研究略显单薄,其中有关于外来务工子女学业自我效能感的相关文献更是鲜少见到。
教养方式的研究主要由鲍姆林德 ( Baumrind) 开启。1978年,她将教养方式分为权威型、专制型、溺爱型和忽视型。国内对家庭教养模式未有统一界定,但普遍都比较认同家庭教养方式为父母对子女教育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情感、态度和行为,并具有稳定性。主要分为两种模式:温暖鼓励的积极型教养方式和专制、干涉、忽视的消极教养方式。有研究显示,外来务工家庭教养模式存在着简单粗暴,高期望低关注,“重言传轻身教”等问题[6]。外来务工的家庭教养较多地使用拒绝型的教养方式[7]。
亚当斯(Adams)和瑞恩(Ryan)提出的家庭——学校关系模型认为,父母是通过一系列中介变量由远及近地对子女的学业成就产生影响的[8]。虽已有不少研究分别探讨过家庭教养方式与学业成绩、学业自我效能感与学业成绩之间的关系,但将学业自我效能感作为中介变量,分析父母教养方式对学业影响的文章屈指可数,尤其以外来务工家庭作为对象的研究更是寥寥无几。
随着城市对外来务工子女入学问题的重视,外来务工人员子女“有学上”的政策不断完善,当前其如何“上好学”的问题更值聚焦。了解这部分人群在受教育过程中的现状和诉求,才更凸显教育的温情和公平。为此本文旨在研究外来务工子女家庭教养方式、学业自我效能感及学业成绩及三者间的关系,并着重探讨学业自我效能感在家庭教养与学业成绩间的中介作用。
2 研究方法
2.1 研究对象
基于小学生对问题的理解能力及识字量等情况的考虑,本研究主要选取X校4-5年级所有学生作为研究对象。其中男生130人(53.7%),女生112人(46.3%);本地生源109人(45%),外来生源133人(55%)。年龄在9-11岁。X校地处农村,学校有67%的学生为外来生源。这部分家庭的家长主要是进城务工人员,非企业事业单位办事人员。
2.2 研究工具
2.2.1 父母教养方式问卷(S-EMBU-C)
采用蒋奖[9]等修编的《简式父母教养方式问卷中文版》。该问卷在瑞士学者Perris等人(1980)编制的《父母教养方式问卷》(EMBU)及Arrindell等人(1999)修订的基础上所做的再修订。问卷分为父亲版和母亲版各21个题目,内容相同。包括拒绝、情感温暖、过度保护三个维度,其中第15题为反向计分题。问卷采用4点评分,各维度的得分越高代表父母更多地采用相应维度的方式对待子女。问卷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Cronbach α系数介于 0.74~0.84之间,符合心理测量学标准。考虑到许多孩子来自单亲或离异家庭,出于对学生心理的保护,因而本研究将父亲版和母亲版问卷进行合并,由学生选择现阶段对其最有影响的其中一位亲人的教养情况进行作答,不再分别测量。
2.2.2 学业自我效能感问卷
学业自我效能感量表,由梁宇颂[10]编制,该问卷参考Pintrich和De Groot(1990)学业自我效能感问卷中的有关维度编制而成。把学业自我效能感分为学习能力自我效能感与学习行为自我效能感两个维度,两个分量表的Cronbach α系数分别为 0.75、0.82,每个维度有11道题,共22道题。评分采用李克特五点量表法,分数越高代表效能感越高。
2.2.3 学生学业成绩
以X校四五年级第一学期的期末成绩为标准,含学生语文、数学、英语三门学科成绩。这三门学科成绩是小学阶段学生学业能力基本表现的参考,作为学生学业成绩现状的分析较有代表性。
2.3 施测与数据处理
问卷有统一指导语,在教师宣读指导语后,请学生根据自己的真实情况回答每项问题。现场发放问卷242份,回收242份,回收率100%,其中父母教养方式有效问卷222份,有效率91.74%;学业自我效能感有效问卷215份,有效率88.84%;参加期末考试人数242人,剔除4份识读书写困难学生成绩,实际有效成绩238人。
以上数据通过SPSS26.0软件进行数据统计。
3 研究结果
3.1 不同生源学生的家庭教养方式对比
表1 不同生源学生的家庭教养方式差异
| 维度 生源地 | N | 平均值 | 标准差 | P | |
| 拒绝 | 本地 | 98 | 8.93 | 2.51 | 0.000 |
| 外地 | 124 | 10.66 | 4.20 | ||
| 情感温暖 | 本地 | 98 | 20.51 | 4.04 | 0.005 |
| 外地 | 124 | 18.69 | 5.44 | ||
| 过度保护 | 本地 | 98 | 15.60 | 2.97 | 0.101 |
| 外地 | 124 | 16.35 | 3.76 | ||
结果显示,外来务工子女与本地学生所感受到的家庭教养方式有所不同,主要表现为外来学生感受到被家庭拒绝的得分显著高于本地学生(P<0.01);外来学生感受到的家庭情感温暖得分显著低于外地学生(P<0.01);过度保护的家庭教养方式上,不同生源地学生无显著性差异。
3.2 不同生源学生学业自我效能感差异
表2 不同生源学生的学业自我效能感差异
| 维度 生源地 | N | 平均值 | 标准差 | P | |
| 学业自我效能感 | 本地 | 93 | 79.52 | 11.735 | 0.002 |
| 外地 | 122 | 74.43 | 10.451 | ||
表2显示,外来学生与本地学生在学业自我效能感上也有极显著的差异。外来学生的学业自我效能感显著低于本地学生(P<0.01)。
3.3 不同生源学生学业成绩差异
表3 不同生源学生的学业成绩差异
| 维度 生源地 | N | 平均值 | 标准差 | P | |
| 语文 | 本地 | 98 | 75.179 | 11.46 | 0.132 |
| 外地 | 124 | 72.560 | 13.81 | ||
| 数学 | 本地 | 98 | 67.531 | 16.22 | 0.007 |
| 外地 | 124 | 61.250 | 17.889 | ||
| 英语 | 本地 | 98 | 68.628 | 20.51 | 0.037 |
| 外地 | 124 | 62.799 | 20.48 | ||
| 平均分 | 本地 | 98 | 70.45 | 14.31 | 0.013 |
| 外地 | 124 | 65.54 | 14.65 | ||
统计结果表明,外来子女与本地学生在语文学科成绩上无显著的差异,但数学成绩低于本地学生,且达到了极显著性的差异(P<0.01),此外英语成绩也显著地低于本地学生(P<0.05)。
3.4 学业自我效能感在外来务工家庭教养方式和学业成绩间的中介效应检验
表4 外来务工家庭教养方式、学业自我效能感与学业成绩的描述统计和相关矩阵
| 项目 | M | SD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 1 拒绝 | 10.66 | 4.202 | 1 | |||||||
| 2 情感温暖 | 18.69 | 5.439 | -0.525** | 1 | ||||||
| 3 过度保护 | 16.35 | 3.763 | 0.280** | 0.148 | 1 | |||||
| 4 语文 | 72.56 | 13.81 | -0.228* | 0.275** | -0.173 | 1 | ||||
| 5 数学 | 61.25 | 17.885 | -0.244** | 0.178* | -0.115 | 0.471** | 1 | |||
| 6 英语 | 62.80 | 20.481 | -0.203* | 0.175 | -0.070 | 0.623** | 0.567** | 1 | ||
| 7 平均分 | 65.54 | 14.648 | -0.265** | 0.240** | -0.134 | 0.797** | 0.820** | 0.893** | 1 | |
| 8 学业自我效能感 | 74.73 | 10.451 | -0.270** | 0.272** | -0.020 | 0.338** | 0.391** | 0.388** | 0.447** | 1 |
注:* P<0.05,** P<0.01
统计结果显示,外来务工家庭教养方式中的拒绝与各科学业成绩有显著的负相关;情感温暖与语文、数学成绩有显著正相关;家庭教养方式中的父母过度保护与学科成绩间无显著相关关系。学业自我效能感与家庭教养方式中的拒绝呈显著负相关,与情感温暖呈显著正相关。学业自我效能感与学科成绩有显著的正相关关系。
根据变量之间的相关分析结果,家庭教养方式中的拒绝、情感温暖与学业成绩的多个科目及学业自我效能感均存在显著相关。因学业成绩由多个学科组成,计算不便,因而在检验中介效应时,以语、数、英三科平均分为因变量、教养方式为自变量、学业自我效能感为中介变量,采用逐步法及Bootstrap法进一步探讨外来务工子女学业自我效能感在家庭教养及学业成绩间的中介效应。
表5 学业自我效能感(M)在2种教养方式(X)和学业成绩(Y)之间的中介效应检验
| 标准回归方程 | SE | t | R 2 | F | |
| 拒绝X1 | 第一步 Y=-0.988X1+76.374 | 0.304 | -3.255** | 0.081 | 10.595** |
| 第二步 M=-0.671X1+81.920 | 0.218 | -3.074** | 0.073 | 9.447** | |
| 第三步 Y=-0.614X1+0.557M+30.732 | 0.290 0.117 | -2.118* 4.767** | 0.228 | 17.621** | |
| 情感温暖X2 | 第一步 Y=0.737X2+52.094 | 0.237 | 3.104** | 0.074 | 9.632** |
| 第二步 M=-0.525X2+64.969 | 0.170 | 3.092** | 0.074 | 9.561** | |
| 第三步 Y=-0.442X2+0.562M+15.579 | 0.227 0.117 | 1.947 4.793** | 0.224 | 17.186** |
注:* P<0.05,** P<0.01
表6 学业自我效能感中介效应结果汇总
| 项目 | c 总效应 | a | b | a*b 中介效应值 | c’ 直接效应 | a*b (95% BootCI) | 检验 结论 | 效应 占比 |
| 拒绝=>学业自我效能感=>平均分 | -0.988** | -0.671** | 0.557** | -0.374 | -0.614* | -0.189 ~ -0.034 | 部分中介 | 37.81% |
| 情感温暖=>学业自我效能感=>平均分 | 0.737** | 0.525** | 0.562** | 0.295 | 0.442 | 0.038 ~ 0.181 | 完全中介 | 100% |
注:* P<0.05,** P<0.01
拒绝维度下的回归方程显示,第一步拒绝的回归系数(c)显著(B=-0.988,P<0.01),说明拒绝的教养方式负向影响学业成绩;第二步拒绝的回归系数(a)显著(B=-0.671,P<0.01),表明拒绝的方式对学业自我效能感有负向的影响;第三步学业自我效能感的回归系数(b)显著(B=0.557,P<0.01),且在有学业自我效能感为控制变量时,拒绝对学业成绩的直接效应(c’)显著(B=-0.614,P<0.05),95% BootCI的置信区间为[-0.189~-0.034]不包含0,因此学业自我效能感在拒绝教养方式与学业成绩间中介效应显著,中介效应量为37.81%,为部分中介。
情感温暖维度下,依据回归方程显示,情感温暖对学业成绩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B=0.737,P<0.01);对学业自我效能感亦有显著的正向预测(B=0.525,P<0.01);学业自我效能感为控制变量时,情感温暖对学业成绩的直接效应不显著(B=0.442,P>0.05),但学业自我效能感对学业成绩的回归系数仍然显著(B=0.562,P<0.01),提示学业自我效能感在情感温暖和学业成绩中有完全的中介作用,95% BootCI的置信区间为[0.038~-0.181]不包含0,中介效应显著,中介效应量为100%,为完全中介。
表5、6的结果提示家庭教养方式中的拒绝及情感温暖通过学业自我效能感这一中介变量,对学生的学业成绩产生负向或正向的影响,中介模型示意图如下:

图1 学业自我效能感在外来务工家庭教养方式与学业成绩之间的中介模型图
4 讨论
4.1 外来务工子女与本地生源学生的家庭教养方式差异
在拒绝和情感温暖两个维度上,外来生源与本地生源的得分有显著的差异。表现为外来务工子女更多地体验到父母采用拒绝的教养方式,更少地感受到来自父母的情感温暖。这一现象可能与外来务工父母的家庭投入时间及方式有关。
研究发现,处于压力中的父母自我效能感差,对儿童的温情较少,缺乏耐心和参与,提供的支持和帮助也较少,消极性控制较多,易激惹。在压力情境中,父母对儿童不良的个性特征和行为的感知和归因也较为消极,父母也因此体验到更大的压力,亲子交往更为困难,形成恶性循环[11]。笔者调研对象中,就有学生曾因未完成作业或成绩未达到父母期望,被严厉打骂或言语辱骂,即常说的“土办法”或“老办法”。外来务工家庭虽然怀揣子女成才的美好愿望,但面对孩子发展过程中的问题,往往缺乏教育孩子的科学方法。
调研的外来务工父母的文化程度大都只有初中文化水平,他们多从事强体力或需要长时间体力劳动的工作。为此与本地家庭相比,他们没有较多的时间用于陪伴子女,与子女互动的时间被迫压缩。由于工作时间长,劳动强度大,还需承受各种压力,在面对学生学习上的问题时,受制于自身的经历及教育水平,外来务工家长难免感到茫然,进而采用发脾气、批评、打骂等方式教训子女,使家庭教养进入一个不良的循环。
4.2 外来务工子女与本地生源学生的学业自我效能感及学业成绩差异
外来务工子女的学业自我效能感显著低于本地学生。磊峰等(2017)的研究显示家庭的社会经济地位越高,父母参与学生的学习生活越多,学生的学业自我效能感越高[12]。父母在小学阶段能有较多的时间正向参与到孩子学习中,对学生学业自我效能感的提升自然是一股强大的助推力量。调研中不少父母从事物流、餐饮、工厂加工等劳动工种,父母需长时间在外工作,对于孩子学业的辅导也仅限于催促其快速完成作业,对孩子学业中的困难缺乏了解和必要的支持。这样忽略日常学习引导的教育方式,长此以往,难免降低学生学业自我效能感。
许多研究显示学业自我效能感对学业成绩有积极正向的影响。郭筱琳等(2017)通过对文献的解读及调研发现学业自我效能感与学业成绩有密切相关[13]。周琰等(2010)采用自编问卷测查发现学习观通过学业自我效能感对学业成绩产生间接的影响[14]。刘海媛(2011)的研究表明,学业自我效能感与学业成绩呈正相关,且学业自我效能感可以预测英语学业成绩,解释成绩变量的20.8%[15]。本次调研中,外来务工子女与本地学生学业自我效能感上的差异也显示在了两者的学业差异上。
不同生源学生在语文学科上的成绩无显著差异,但在数学和英语成绩上差异显著,均表现为外来务工子女的成绩显著低于本地学生。前面的相关分析结果表明,学生的家庭教养方式对其学业成绩有一定的预测作用。外来务工家庭的父母往往对子女有比自身还高的期望,这一期望常体现在父母对子女的学业成绩要求上,但对于学习对个体的意义以及如何有效学习的方法,却没有相应传授给子女。因而当孩子学业成绩达不到要求时,轻则辱骂重则体罚的情况还是屡见不鲜。学生学业成绩较本地学生低,可能与外来务工家庭多采用高拒绝,低情感温暖的家庭教养方式有关。
在对不同生源家庭教养方式、学业自我效能感及学业成绩差异表现上的讨论已基本揭示出了三者间的相互影响关系。下文将对三者间的相互作用作进一步的辨析讨论。
4.3 外来家庭教养方式、学业自我效能感、学业成绩关系及学业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
本研究发现,外来务工父母教养与学业自我效能感、学业成绩间存在显著的相关关系。具体表现为,父母展现出对待孩子是拒绝的方式,则子女学业自我效能感可能较低,在学业成绩上的表现也可能较不理想;如果父母的教育方式让孩子感受到高情感温暖,则子女可能有更高的学业自我效能感,更可能获得较高的分数。拒绝与情感温暖的方式和学业自我效能感、学业成绩的高低有显著的相关。三者间展现出“父母教养方式(S)——学业自我效能感(O)——学业成绩(R)”链式反应模式。在此次的调查中,家庭教养方式与学业成绩之间的关系虽然达到了显著性的差异,但相关系数较低,表明家庭教养方式虽然对学业成绩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影响效应不大。这可能与本文所采用的问卷适用性有关,也可能是因部分极端值的影响,还可能与中介变量的影响有关。
然而,可以观察到的是,采用拒绝这一家庭教养方式可能带来子女低学业成就。对子女充满情感温暖,更可能促进他们取得较高的学业成绩。这与部分早期研究的结果相似,学业不良学生的家长在严厉惩罚、拒绝否认及过分干涉等维度上显著偏高,而在情感温暖和理解维度上偏低[16]。父母情感上的温暖和理解在一定程度上会促使子女在学业自我概念上取得较好的自我评价,从而影响学业成就[17]。
已有研究表明,家庭教养方式是通过一系列中介因素对学业成绩产生影响,如学业自我效能感[18]进而影响学业成绩。上文的调研结果显示,学业自我效能感的中介效应显著,不同的家庭教养方式通过影响学业自我效能感对学业成绩产生正向或负向的影响。当父母更多地采用拒绝的方式,子女的学业效能感也可能随之降低,进而部分影响学业成绩的下降。而学业自我效能感在情感温暖模式和学业成绩间起完全中介作用,即比起拒绝的教养方式,采用情感温暖的方式增强子女的学业自我效能感对学生的学业成绩有更大的促进作用。
5 结论
通过研究,得出以下结论:(1)外来务工家庭教养方式拒绝得分显著高于本地家庭,情感温暖得分显著低于本地家庭;(2)外来务工子女的数学及英语成绩显著低于本地学生;(3)外来务工家庭教养方式与学生的学业自我效能感、学业成绩存在显著的相关。表现为拒绝的教养方式对学业自我效能感、学业成绩有负向预测,情感温暖教养方式对学业自我效能感、学业成绩中的语文、数学有正向预测;(4)学业自我效能感在拒绝教养方式与学业成绩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在情感温暖教养方式与学业成绩间起着完全中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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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获2022-2023年厦门市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优秀论文评选一等奖。